若不是后排还有陶尖尖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那可真尴尬了。
可也不过两分钟,自行车就在医院门口停下。
陶尖尖从后座上跳下来,走到明媚身边:“媚儿,你明天还来陪我一起学习好吗?”
“我上午得去医院输液,下午去找你吧。”
“好,那约好咯,明天见。”
“明天见,”两人摆手告别后,陶尖尖心情不错的拎着饭盒往医院走去。
明媚正要下来去后面坐,沈忘却已经脚上一用力,骑走了。
没了陶尖尖,周遭就只剩下了他的呼吸声,和拂过脸颊的风声,她感觉自己心跳好像都变响了似的。
“沈同志……”
沈忘直接打断了她:“看天上。”
明媚下意识的抬眸,就见夜空中,一个流星划了过去,虽然只看到了个小尾巴,但她特别开心:“是流星诶,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流星呢。”
确切来说,应该是两辈子,第一次看到。
“小孩,你说这算不算是你跟我在一起的第一次初体验?”
明媚凝眉,微微回了回身,仰头看向他:“沈同志,我挺好奇的,你平常应该没少因为这张嘴挨揍吧。”
“我说的不对?”
“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但为什么你说出来的话,就这么奇奇怪怪的,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沈忘轻笑了一声:“人生的第一次初体验有很多,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骑车、第一次野炊、第一次看流星,你怎么偏偏把我的话,往那些不干不净的方面想?谁教你思想这么不纯洁的。”
明媚无语,他好会讲歪理啊。
见她忽然不说话,沈忘调侃了一句:“生气了?那哥哥跟你道个歉?”
明媚撇嘴:“你不是我哥哥。”
“对对对,薄家那五兄弟才是你哥哥,我只是跟你认识了好多天,还被你生疏称呼的沈同志,”他说着,叹了口气:“你这小孩,还真怪没良心的。”
明媚:……
这语气、腔调,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自行车在薄家门口停下,明媚要下车,可沈忘却没松手,只低头静静地看着她。
明媚不明所以,仰头:“沈同志,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小孩,你既然想跟我干妈搞好关系,那以后咱们可是要经常来往的,你真不打算给我换个称呼?”
沈忘说话间,身子压低了几分,月色下,两人的脸靠的越来越近。
明媚明显感觉到了慌乱,若不是有夜色遮挡,她脸上快要滴血的红晕只怕都要藏不住了。
她整个后背不自觉的往车把的方向靠了靠:“换……什么称呼?”
“你让我自己想啊,也行,沈哥哥、阿忘哥哥、阿忘,你从这三个里面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