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阴影
飞鸟从窗口走过,
掠过我们吃饭的餐桌,
令我心头一惊,
随即我便意识到,
我们住在六楼,
窗口走过的
不可能是一个人。
我们住在六楼
只能来自一只飞鸟。
原载于《边疆文学》2021年第10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