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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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膳后,苏英婉便开始筹备两日后的宴席。
小妹二十整岁生辰宴,公爹分外重视,宴请的帖子半月前就发出去了。
届时,大半个京城的勋贵都会来侯府恭贺。
虽然是侯府的席面,但却涉及两府的脸面。
出不得一点岔子。
借着这个由头,苏英婉带着心腹侍女满府走动检查,说是要将上上下下都休整布置一番。
这期间,她形影不离的带着卫承锦,说是要让小妹提前沾沾生辰宴的喜庆,感受到两府对她的重视。
每走动到一处院子,苏英婉就会将消息递送到苏明远那里。
虽然此番是国公府出资筹办宴席,但毕竟是在侯府的地盘,行事不能僭越,该知会的都要一一知会到真正的主人家那里才妥当。
?
清风院书房。
苏明远正教苏锦熙写字。
苏英婉的消息是一道接一道的递送过来。
一会说要将侯府上上下下都打扫布置一番,哪怕是久无人居住的院子也要打扫,不能有丝毫的荒凉败落之意,得处处都透着喜气才行。
一会又说请了花匠,要将整个侯府的花草也都休整一下,还买了许多时令鲜花,说是每个院子都要送到。
那些个勋贵女眷闲来无事最是爱掐细节,稍有疏漏,就会成为勋贵圈的议论谈资。
“侯爷,国公府对主母的疼宠当真是独一无二的啊!”
一旁伺候茶水的赵翠荷,早就妒红了眼,“锦熙的周岁宴,也不曾这般兴师动众呢!”
卫承锦凭什么这么好命!
含着金汤匙出生也就罢了,都成傻子了,还能被国公府如此疼宠。
命运简直不公!
苏锦熙眼底也飞快闪过一抹嫉妒。
国公府上下虽然对她也格外疼宠,但和傻子娘比起来,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比她的命还好,真没道理!
“啪!”
苏明远重重将笔放下,面色阴沉欲滴。
“是娘亲又惹爹爹生气了吗?”
苏锦熙仰头,小脸无辜,“爹爹不要生气好不好?锦熙想看爹爹笑!”
“好,爹爹不生气。”
苏明远面色稍缓,摸了摸女儿的头,“你好好练一会,爹爹有事出去一下,晚些在回来陪你。”
说罢,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