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白芷,
他转身看着角落里的欧阳中天说:
“那人没死,被阉了。
谈恋爱也得注意安全,
早点把人小姑娘送回去。”
欧阳听完马上挺胸抬头,
“是,警察叔叔!”
此时,
云隐山。
林安梁修长的手握着方口杯,
威士忌在落地灯下发出透亮的琥珀色。
林安梁的侧脸被落地灯遮住,
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先生,照您的吩咐把他割了。”
“白小姐看见你了吗?”
“没有。”
“去吧。”
手机屏幕熄灭,
林安梁眼底的冷雾却没有散去。
他再次按下电话,
那边过了一段时间才接起。
或许是受宠若惊,
电话那头不停地说着恭维话。
林安梁拿开手机,
昂起头一口把威士忌喝光。
那头注意到林安梁的冷漠,
赶紧闭嘴。
只听林安梁不紧不慢地说:
“我就一个要求,让他进去。”
林安梁挂断电话,
那头握着电话的手冒出一层冷汗。
让一个被阉割的男人进监狱,
啧啧!
男人摇摇头,
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