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蓝天白云黄沙,海面上有海鸥掠过,远远还能看到几艘小渔船在海面上。
现在还没有受过什么污染、更没有被商业化的野生大梅沙,此时美得如诗如画!
小中巴停好,江山秀第一个欢呼着冲下车,在沙滩上疯跑了一圈:“哇,这里的沙子好细啊!”
江山红笑着把家什往车下搬:“快别疯了,赶紧过来帮忙!”
人多力量大,车上带的烧烤装备很快就被搬下来摆放好了,莫勇和于三妹去找之前联系好的船,秦骁则当主力,开始生柴火焖腊肠饭。
至于沐春生几人,则是带着几个小豆丁在沙滩上找贝壳找螺。
初冬的太阳并不强烈,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几个人正玩得不亦乐乎,一声凄凉嘶哑的呼喊蓦地传过来。
“阿祥,回来啊~~”
“阿祥,回来了~~”
沐春生听得毛骨悚然,抬眼看向沙滩另一处。
只见一个头发灰白的中年妇女沿着浅海跌跌撞撞地走着,边走边喊,扬手洒着什么。
刚把渔船老板带回来的莫勇和于三妹也看向那边:“是她亲人出事了吗?”
渔船老板卸下一篓子海鲜,叹了口气:“是啊,她儿子跟人跑去港城那边,前几天那边的老乡传了个口信回来,说她儿子死了。
可能今天是头七,她天不亮就沿着海边在喊魂了。”
江山红握着刚捡到的一枚贝壳,手掌忍不住收紧:“她儿子在港城出什么事了?”
渔船老板摇头:“说是跟着上头的大哥打群架,被人打死了……还是家里的独子,想着过去过好日子……
唉,都是命啊,万般不由人……”
江山红心头不由笼上一层阴影。
沐春生看了江山秀一眼,江山秀会意,蹲下身拨弄那只渔篓:“咦,大叔,这两只是什么鱼,长得好奇怪啊。”
江山红被吸引了注意力,跟着朝渔篓看去,结果发现自己也不认识那两只怪鱼。
渔船老板提着两只怪鱼的尾巴把它们拎出来:“这个是王蟹,又叫夫妻鱼,经常捉到就是一公一母,血是蓝色的。
好多人也叫它‘海底鸳鸯’。这只瘦瘦小小的就是公的,肥大的是母的。”
江燕子瞪大了眼:“血是蓝色的?这个,好像学名是叫中华鲎吧?”
乖乖,这个好像是二级保护动物吧?
吃了不得进去踩几年缝纫机?
沐春生跟渔船老板结了账,把那两只中华鲎提拎了出来:“听说鹭岛有家医药研究所里专门有个鲎研室。
就是研究从鲎血里提取‘鲎试剂’的,据说可以用在制药和食品工业。
一会儿我们还是把这两公母放生了吧。”
在后世,这玩意儿可不兴吃,数量已经越来越少,都已经快濒危了。
大家立即都点头同意了。
先不说它的经济价值,就凭它“海底鸳鸯”的美称,那也不忍吃啊。
几个人找了个水深点的地方,把那对中华鲎放进了水里。
看着那对中华鲎在海水中开始游动,母鲎驮着公鲎很快消失在水底,黄苹苹突然发出了灵魂拷问:
“春生姐,刚刚那位大叔不是说,那只肥的是母的吗?
为什么它是母的,还要背那只公的啊?
这不对啊,哪有男的让女的背的?它是吃软饭的吧?”
沐春生一阵咳:“咳咳,这么有深度的问题,我觉得你应该回去问父母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