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的起身,掀开被子刚要穿鞋,头顶就传来冰冷的声音。
“醒了。”
唐瑈嘉抬头,看见背对着自己站在窗户前的秦斯珩,一时间呆住了。
她不知道该回答秦斯珩什么,她只能沉默。
她已经放弃秦斯珩了,他们之间经过这些事情,已经闹到了极其尴尬的地步,在唐瑈嘉看来,他们再也没有可能了。
做不成亲密的爱人,也做不成普通的朋友,只有陌生人,最适合他们俩。
唐瑈嘉垂下眼眸,不想看见秦斯珩哪怕一眼。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沉默着,房间里一时间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唐瑈嘉受不了这种沉默,她还惦记着杨素,干脆穿上鞋子起来就走。
秦斯珩猛然转身,狭长的眸子里都是受伤:“你就这样走了?”
唐瑈嘉站住,但却没有回头:“对,我应该感谢珩王的,谢谢。”
这一声谢谢,无形中将两个人的距离拉的更大,仿佛秦斯珩不论怎么努力,都不能够再将彼此拉近一般。
她真的将他推得好远。
秦斯珩几乎要喘息不了,只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有愁绪,有克制的深情。
唐瑈嘉等不到秦斯珩的话,干巴巴的说道:“那……我告辞了。”
她一手捂着胸口,快步的往外走,才走了两三步,就小跑起来,似乎恨不得快速的离开这个房间。
“你就这么迫切的想要离开我?”
唐瑈嘉再一次停下来,可此刻她已经一脚站在门槛外了,下一刻她彻底迈出房门,大步朝着院子外面走。
秦斯珩所有的挽留都说不出口。
可他们真的已经太久没有在一起好好的说过话了,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
秦斯珩用力地按压着胸口,狠狠地锤了一下,把自己锤的都咳嗽了,这才深吸一口气追了出去。
他几步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唐瑈嘉抗拒的厉害:“你干什么?”
秦斯珩薄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你才刚醒来,太医说了不能乱动,需要静养,你回去躺着。”
唐瑈嘉想要将手臂从他的大手中拿出来,但却挣脱不开,她心烦意乱起来。
“我可以回家躺着,不用在您这躺着,不方便不是吗?”
秦斯珩下颌骨紧绷了几下:“你在这住了三年多,你说不方便?”
这和你家有什么区别?
唐瑈嘉并不看秦斯珩的眼神,只淡淡的陈述一个事实:“就算住了三年,那也不是我家,自然是不方便的。”
秦斯珩忍不住又靠近一步,让他们之间的剧烈变得更小,但唐瑈嘉却后退一大步。
“嘉儿。”
他轻声叫她,语气里难得的充斥着哀求。
可唐瑈嘉一颗心已经千疮百孔,哪里还能在乎他的哀求?
以前她奉为圭臬的东西,现在,她不要了,自然就弃如敝履。
“珩王还是叫我名讳的好,我们之间,没有这么亲近。”
秦斯珩眼底都是痛苦,只要唐瑈嘉肯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就能看见他眼中的眷恋和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