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以后会嫁给什么样的人?”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想过。”
“什么样的人?”
“高高的,瘦瘦的,笑起来痞痞的,坏坏的。”她笑了,“像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
“嗯。你这样的。”
“那你现在找到了?”
“找到了。”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就在这里。”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手凉凉的,软软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诗语。”
“嗯。”
“我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
“一辈子。”
“一辈子很长。”
“我说了,长才好。”
她笑了,闭上眼睛,靠在我肩膀上。风吹过来,银杏叶飘起来,落在我们身上,像金色的雪。
我抱着她,闻着她的味道。那股淡淡的体香,像青草,像雨露,像晨风,像一切美好的东西。我的心跳得很快,但很稳。像海浪,一波一波的,永不停歇。
“诗语。”
“嗯。”
“你身上好香。”
“什么香?”
“不知道。就是香。”
“我妈说,我小时候就有这个味道。她说,这叫体香。”
“天生的?”
“嗯。天生的。”
“好闻。”
“你喜欢?”
“喜欢。”
她笑了,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风吹过来,银杏叶飘起来,漫天飞舞。金色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场金色的雨。她在我怀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只小猫。我抱着她,看着那些金色的叶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高兴,不是激动,是一种平静的、温暖的、像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爷爷说过,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对的人,不容易。遇到了,就要珍惜。
我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