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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奇文（第3页）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真的，那也是以前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好奇。”

“好奇害死猫。”

王大壮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半信半疑的。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个帖子里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建楼的时候，有人掉进地下室被埋了”。如果是真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掉进去？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

我想起了爷爷说过的一句话。“有些地方，动土之前要看。不是看风水，是看有没有不该动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人。有时候是活的，有时候是死的。不管活的死的，动了就要出事。”

我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了那栋教学楼的画面——灰砖红瓦，窗户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的。楼前的花坛，楼后的停车场，楼下的地下室入口，铁门关着，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锈迹斑斑。

地下室。

我从来没有进去过。也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校门口。

张大爷正坐在传达室里看报纸。他穿着保安制服，帽子歪戴着，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很悠闲。他在这学校干了二十多年，比很多老师的年头都长。

“张大爷。”我敲了敲窗户。

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同学，什么事？”

“我想问您点事。”

“什么事？”

“教学楼的地下室，能进去吗？”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地下室锁着呢，进不去。”

“里面有什么？”

“没什么。就是堆了些杂物。”他低下头，继续看报纸。

我知道他在说谎。不是因为他的表情，而是因为他的心跳。爷爷教过我，人一紧张，心跳就会变快，呼吸就会变急。张大爷的呼吸，刚才乱了一下。

“张大爷，我听说了一些事。”我在他对面坐下来，“关于教学楼的事。”

他放下报纸，看着我。他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像两颗黑豆。

“听谁说的？”

“论坛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孩子，就知道上网。网上那些东西，能信吗？”

“那您告诉我，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

他又沉默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皱纹很深，像刀刻的一样。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过去了就过去了，别提了。”

“我想知道。”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你坐下。”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