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砬希刚落地,药柴就到了,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左膝压在胡砬希的胸口上,左手抓着胡砬希的头发将他的头死死地按在地上,右拳则是如雨一般地落到了胡砬希的脸上,边揍人边说道:“说啊,继续说,继续发表你的好人论。”
胡砬希哪里还能说得出话,很快就被打晕了,然后脑袋就被打爆了。
血,溅了药柴一身。
四周那帮白马城高手竟然没有逃,都像变成了石雕一样站着。
不是不想逃,是不敢逃,也没有力气逃了。
一个个双腿不是抖的厉害,就是像灌了铝似的有万斤重。一些人更是直接吓尿了。
逃,有用吗?
没用的。
连胡老这种老牌玉璞境面对药柴都是不堪一击,都是没有半点还手之力,他们能逃到哪里去?再说了,就算他们还能力气,能逃得了吗?以药柴刚才表现出来的速度,他们就好像蜗牛。
“这老家伙还挺富有的。”
药柴当着大家的面将胡老戴的纳戒摘了下来,看了后很满意,这老家伙付的辛苦费还算实在。
他站了起来,对众人道:“怎么不逃了?”
一个个苦着脸,有人眼神充满了绝望,有人充满了哀求,有人恐惧的双眼变得空洞。
药柴说道:“当初围杀我的那股劲去哪了?”
还是没人说话。
药柴摇了摇头,很是失望。
嗤……!
剑光骤起,一颗颗脑袋飞了起来。
虽然最后有人终于忍不住鼓足勇气逃,但真的逃不了,最远的也是逃出几百米就被杀了。
药柴将这些人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搜了,然后掠起,头也不回地离开。
白马城全城围杀他之时,他对白马城便是再也没有了半点留恋。
他离开白马城后直奔天秀宗。
他在天秀宗门口落下。
“站住。”
天秀宗立马有十几人扑出,如临大敌。
药柴说道:“我是来找杜十七的。”
“你是谁?”有个中年人是执事,喝问道:“有何事找我们十七祖?”
“十七祖?”
药柴有点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