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浅笑,“雨禾毕竟是颜家的嫡女,如意训斥她,总归不合理吧?”
“不合理?”颜锦书笑了,又倏地收起笑容,眼神骤冷,“颜雨禾对本宫出言不逊,当面阴阳本宫,陆侧妃就觉得合理了?如意一言一行皆代表本宫的意思,怎么,陆侧妃认为本宫无权训斥?”
她一口一句陆侧妃,陆清欢气得暗暗咬牙,皮笑肉不笑,“锦书,我不是这个意思。”
“放肆!”颜锦书居高临下地睨着陆清欢,不怒自威,“本宫身为太子妃,你有什么资格直呼本宫名讳?看来陆侧妃的礼仪还需要再精进,本宫回宫后定会向母后禀明,派宫里的嬷嬷进入景王府,好好教陆侧妃什么是规矩。”
官大一级压死人。
陆清欢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强撑着笑意福了福身:“是清欢失言,还望太子妃莫要计较。”
话虽谦卑,眼底却翻涌着阴鸷。
颜齐光见场面僵持,重重咳嗽一声:“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莫要伤了和气。”
他瞥向颜锦书,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威严,“锦书,你如今身份贵重,更该以和为贵。”
颜锦书垂眸掩住眼底冷意,淡淡道:“本宫身为太子妃,维护皇室尊严亦是分内之事。”
颜雨禾刚要反驳,却被颜夫人悄悄拉住,“你少说两句。”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闭嘴。
是夜,颜锦书歇在了将军府。
未出阁时,她住在偏远的栖梧院里,如今贵为太子妃,自是不好在住了。
颜夫人想安排客房,颜锦书没同意,选择住在栖梧院。
这里虽偏远,起码安静,也习惯。
次日清晨。
颜锦书打算去看望老太太,经过花园时,遇到了颜雨禾。
颜雨禾垮着脸行礼,“参见太子妃。”
“免礼吧。”颜锦书没给她眼神,径直走过。
颜雨禾忍不住道,“阿姊,你现在是太子妃了,可你别太自以为是,别忘了你的娘家是将军府,你应该像陆姊姊那样,尊重和爱护家人。”
颜锦书停下,回眸瞥她一眼,“你觉得陆清欢尊重和爱护你们?”
颜雨禾颔首,“当然,陆姊姊可没有像某些人那样,身份一高贵就看不起人,相反对我们还更好了。”
颜锦书嗤笑一声,“是吗?那你可要日日祈祷,你的陆姊姊会永远对你好。”
她听太子说萧行舟最近在接触吏部尚书,有意拉拢。
那吏部尚书……呵。
颜雨禾啊,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希望到时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