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完这一场,下一幕就直接跳到最后她临死的剧情。
还没卸妆,秦鲤就蔫吧的跟脱水的小白菜一样,整个人被委屈和阴翳围绕。
江弧哄了半天也没把人哄回来,甚至因为自己还没换下少将军的盔甲造型,被自家小朋友幽怨又愤愤的瞪了好几眼,赶去了一边。
没办法,周导只能趁她换造型的空当,在一旁苦口婆心的道:“小鱼儿啊,你也是老演员了,入戏快,出戏也得快啊。怎么就代入了,还跟江弧闹脾气了?”
秦鲤目光幽怨,想看周导,脸却被化妆师小姐姐捏着,只能苦大仇深的盯着镜子斜眼道:“我就是替惠后不值!她明明就爱慕少将军,皇帝讨要她的时候,她看向少将军,期待被挽留,可少将军没有!她直接就被带进宫了!”
“惠后一步步在宫里艰难求生,好不容易掌权了,其他阁老限制她,她都杀伐果断的挡了回去。一个阁老被杀,一个阁老辞官返乡,只剩下最后一个看得出她才识手段的阁老留用,也多有限制。”
“只有少将军,在兵权上限制她,又慢慢控制了京都的城卫军,最后连护卫宫中的禁军都被收入囊中,她也从来没有反抗过,只是越来越沉默,杀心也越来越重。”
秦鲤越想越气,眼眶都红了红,闷声道:“现在惠后病重数月,快死了,少将军才来见了她最后一面。这什么狗男人!”
狗男人江弧站在门口苦笑,不敢过去触霉头。
周导本来是来安抚人的,听完她的一通分析,直接拍大腿,大声道:“对!这情绪维持住,惠后死之前肯定也是这么百般苦楚无处说的,很好!造型师快一点,其他部门先准备好了,换好妆容直接开拍!”
江弧:“。。。。。。”
何一帆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你竟然还指望周导这个戏疯子能帮你?别多想了,快准备一下,把最后这场拍完,秦鲤就杀青了,差不多休息两天就能出戏。”
“当然,一会儿你要是能哭的痛苦一点,她说不定心里一爽,就高兴了。”
江弧疑惑的看在他,何一帆无语的解释道:“你不知道啊?她们这种小女生就喜欢看追妻火葬场的情节,少将军把惠后虐的越惨,惠后一死,少将军越痛苦,越追悔莫及,她们就越痛快,仿佛大仇得报一样。”
“就是那种,我活着的时候你装无所谓,等我死了,你就得痛苦一辈子!这种诡异的报复心态。。。。。。”
江弧完全不能理解,无言道:“得不到回应,不是应该快刀斩乱麻,重新过好自己的生活吗?为了一个不敢爱自己的男人用死束缚对方一辈子,不值得。”
何一帆木然的看着他,“你管值得不值得的,历史上就是这么写的!惠后重病身亡,太监刘守忠自愿陪葬,大将军萧琅终生未娶,永驻边疆,八年后枯竭而死。”
“这是写在正史里的,只能说惠后是个奇女子,值得萧琅追悔一生。”
顿了顿,何一帆哭笑不得道:“再说了,那是古代!还重新过好自己的生活呢,人惠后都执掌朝政了,你还要人家怎么过好自己的生活?她当朝太后,还能改嫁另觅良人不成?”
江弧噎了噎,艰难点头,“社会主义好。”
那边,化好妆的秦鲤满脸幽怨,在周导的挑拨刺激下越发入戏,尖声悲鸣,“萧琅你个狗男人,本宫死在你面前,让你做一辈子噩梦!!!”
江弧和何一帆同时哆嗦了一下,对视一眼,心有戚戚。
“社会主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