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博物馆代言,还是陕省博物馆,那可不真是顶奢吗,里边儿的都是国宝!!!
“说起来,还真有点儿事想问问秦鲤你的想法。”
刘海慧放下筷子,认真道:“你有考虑过演话剧吗?”
如果说圈儿里有条鄙视链,那能鄙视电影的,也就是话剧了。
和电影一个画面一个画面拍,一个情节一镜到底都能拿出来吹不同,话剧是真正直面观众的舞台艺术。
拍电影电视剧,能现场收声的演员就算台词功底不错了,但大多数时候也会有那么点瑕疵,得后期进录音室重新配音。
话剧不同,随便一个顶级话剧团的话剧演员拿出来,台词功底能秒杀九成九的演员!
更别说舞台表现力,对自身情绪和观众情绪的调动,和演员本身的身体条件,那都是有超高标准的!
古鸣是有追求的,他一听话剧就有点儿坐不住了,冷清的性子抛到一边,笑得一片乖巧,“刘老师,您仔细说说?”
刘海慧似笑非笑的看了古鸣一眼,“怎么,对话剧感兴趣啊?”
古鸣用力点头,生怕自己的想法表达不到位。
作为老师的汪炀直接给徒弟泼冷水,“得了吧,你还得练两年,现在去演话剧,除非放下所有工作好好在团里打磨两年,不然没戏。”
古鸣有点儿不服气,“那秦鲤现在也不能放下工作全扎进团里啊。”
“她不用。”好歹是亲徒弟,汪炀叹了一声,劝道:“有些人天生就是自己不想吃饭,老天爷也要哄着逼着吃的,秦鲤就是这样的天才。”
“她出道十四岁,但你们不知道,她四岁那年其实差点儿就被拉去拍《抗洪》了。”
古鸣、江弧甚至周导都齐齐一震。
《抗洪》是当年那场造成无数家庭悲剧的大洪水的纪念影片,曾经是小学中学、各级机关单位,甚至私人公司都自掏腰包包场,翻来覆去看好几遍的经典电影。
汪炀一脸忆往昔的感慨,“秦鲤你不记得正常,我当年在《抗洪》里演个小路人,恰好见了你一面。”
“你当时不知怎么的闯进了拍摄现场,掉进水里了,被工作人员火急火燎的救上来后,先是朝着大家伙儿笑,笑得那叫一个甜!”
“刚巧旁边导演正在教主要角色之一的小童星哭。”汪炀眼底浮现一抹记忆犹新的震撼,“小童星可以的,让哭就哭,哭的很不错的!”
“但是你看了一眼,好像感觉很有意思似的,咧嘴一笑,下一秒就有样学样的哭了。”
汪炀点了点桌面,盯着自家徒弟道:“你不知道我看见她哭的一瞬间是什么感觉。”
“就是痛。”汪炀重重的拍了拍心口,“她眼泪一落下来,一下子就有那种大灾之后的无尽悲痛的感觉了。”
“震撼人心。”汪炀意味深长,“救她起来的那几个群演是部队来的,当年真经历过的老兵,一看见她哭,几乎瞬间就跟着哭了。”
“嚎啕大哭,有一个眼睁睁看着战友没了的汉子,抱着她哭的撕心裂肺,差点儿哭晕过去。”
这个包厢一片寂静,汪炀低垂着眉眼轻笑一声,往嘴里丢了粒花生米,“这一行,她是真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