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看重,就不会任由我这样侮辱她的丫鬟。”
林朝锦道:
“往后自己长点心,别谁打你都接着,你是我身边的人,你被打脸就是我这个主子被打脸。
自己去妆匣那边拿一张银票,也算作跟在我身边的辛苦费了。”
桃酥瞪大了眼睛,满眼震惊连连摆手,
“奴婢不能要,奴婢……”
“让你拿着就拿着,话多。”
林朝锦总算舍得抬起头来,
“我如今是侯府的人,受伤的银子都是侯府的银子,想给谁就给谁。
他们不喜欢我,也不会喜欢我的一切。
你跟着我不可能不受委屈,这些银子也算作是安抚,自己去拿就是了。”
桃酥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小姐……”
“别忘了明日给我买油炸鬼。”(油炸鬼就是油条,古时候的一个称呼)
林朝锦又低头看书去了。
桃酥扭扭捏捏的走到林朝锦的妆匣旁,选了又选,还是选了里面最小的一个五两银锭子。
林朝锦没管她,权利给她了,想拿多少那是桃酥的自由。
桃酥拿了银子坐立难安,再次开口,
“这天儿热,奴婢去煮点酸梅子汤,里面放冰,小姐喝着解暑吧。”
“别太酸也别太甜。”
“好!”
大热的天儿没人愿意去厨房,桃酥这是在表达自己的感谢,林朝锦也不阻拦。
毕竟她该享受的得享受,若是松过头,那关系可就变了质。
一直到晚间也不见得有人再来烦扰,林朝锦一本书也看的差不多了,刚放下书,采桑就怯怯的一瘸一拐走了进来,跪在珠帘后老实开口,
“小姐。”
林朝锦没理她,将一边白瓷碗装的梅子汤抵在唇边慢慢的喝。
酸酸甜甜,冰冰凉凉,将今日的最后一丝热气也给驱散了。
见林朝锦没理自己,采桑又跪在地上往前蹭了两步,
“小姐,奴婢来认错了……”
林朝锦依旧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