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本事成为京城里人人都不敢置喙的存在,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林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抬手制止了芸娘的求情,直接道:
“既然有闲心去做这些,想来教你的东西你已经学会了。
那我就考考你,若是答不出来,那就将今日的课业翻倍完成。
什么时候做完了,什么时候再去休息。”
林朝锦乖巧应声,林老夫人有意为难,思衬片刻,道:
“侯府如今每个月的支出都在账上,瞧着丰盈,可实际上都是铺子的收成。
现在铺子的收成也并非稳定,若一个月账目上是一千两,刨去成本,可有多少的剩余。”
“祖母问的是侯府的,还是侯府的人的?”
林朝锦反问,林老夫人愣了愣,
“有什么区别吗?”
“自然有。”
林朝锦手上还有贺湛给的一些田产,只挂了她的名字,并未算入侯府的资产之中。
便就是侯府入不敷出也是无碍的,女子私产都还有一大半。
将话说完,林朝锦垂眸道:
“若是侯府的,剩余也有,可得看这管家权是在谁的手上。
且下人们中饱私囊的事儿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儿了,侯府里被养的肥美的米虫不少。
祖母问我这话,其实也是想看看我有没有能力将侯府整改一二吧?”
林老夫人没有反驳,林朝锦弯了弯唇角,道:
“弯弯绕绕,都是沾亲带故的,孙女要处理,也是得先从头捋。”
不知不觉说到了天色昏暗,林朝锦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祖母可满意?”
“勉强过关。”
林老夫人眼中分明是满意的,可脸上却写满了嫌弃,
“时间不早了,别在这儿碍眼,明日一早还要出发去万安寺呢。”
林朝锦乖巧的站起来告辞离开,一直到了汀兰居,绿衣这才将自己今日去的时候那群人脸上神色同林朝锦仔细的说了一遍。
林朝锦闻言点点头,又转而问桃酥,
“采桑如何了?”
“您让奴婢请的人,奴婢已经请到了,最近采桑学的认真,大有要将世子一举拿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