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看着他,说:“谭峥。”
“打人是不对的,同学,你应该多看看《今日说法》。”
我也拿出手机,对准他,“同学,你现在什么心情?”
“我很快乐。”
“为什么快乐?”
我与手机里的谭峥对视,他说为今天明媚的阳光。
我转过去,拍波光粼粼的湖面。
再回头看他,他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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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园回来,沈朝立的心情好了很多。
我问他中午吃什么,他想吃冒菜。
其实我不想让他吃辣的,我不确定他的伤口是否痊愈。
我记得上次做i时,他的伤口仍然很新。他在背着我自残,可我却不能问,就算问也没有用,他不会告诉我。
“真的想吃冒菜?”我再次询问。
“想啊,吃完一份,身上热乎乎的,多舒服啊。”
我便顺着他,点两份冒菜吃。
冒菜又热又辣,他吃得直冒汗,我说:“能吃吗?不如再吃点别的。”
他摇头,一边用纸巾擦汗,一边说:“不用,一点也不辣。”
我觉得很好笑,夹宽粉的时候,宽粉从筷子上滑下去,汤汁溅在脸上,他给我擦掉了,让我小心点。
电视机在我后上方,播放的是《猫和老鼠》。
看着动画片,沈朝立吃得更慢了。
我问他下午有什么打算,他说上自习,还未等我说话,他继续说晚上也上自习,不去我那里。我就这么饥渴?
不过后来几天都没有做,我确实有点想,但沈朝立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思,看起来总是很忙,我也一直没有提。
这天中午在广播站,我读的是《文化苦旅》里的《寺庙》这一节,结束后播放歌曲,进入下一个栏目。
离开广播站,我看见沈朝立蹲在灌木丛边逗一只小白狗。
我拿掉粘在他头发上的叶子,“你在等我?”
沈朝立站起来,“我请你吃饭吧。”
我骑上车,他又说:“咱们走着过去吧。”
“你不饿就行。”我推着车子走在他身边。
默默走一段路,沈朝立才说:“你刚才在广播里唱的那几句歌很好听,你能不能再唱一遍?”
原来是想让我给他唱歌。
他说的那几句是李叔同写的《送别》,这首歌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