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先一步送耳环又怎样?现在老婆戴的是他送的耳环!
前任什么的都去死吧!
冷白色泛着薄粉的珍珠在灰蓝色发丝间若隐若现,郑驰没啥出息地吞口水,“老婆,你怎么能这么好看……”
肖正恩抬抬眼皮,嗤笑一声,那股子锐利的劲儿喷涌而出,手指细长,直愣愣抵着郑驰的胸膛,不让他靠近。
“好了,乖学生,早点复习。”
灰蓝发青年挣脱怀抱,柔顺的发丝多情地流连在郑驰的手臂上,激起层层叠叠的痒意。
要命了。
***
郁彪已经好几天没见肖正恩了。
他心里就如同被蚂蚁啃食一样,越得不到,越想越要。
酒精的麻醉下,他牵住了那个人的手,那个人笑着贴着他,靠在他的肩膀上笑,他伸出手,留恋地攀在那个人的侧脸上,柔软的唇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动,湿润……滚烫的舌头,他强忍着放肆的念想,一边又一边地吻着那个人。
梦很快就醒了,他面无表情地踢开翻倒的酒瓶,跌跌撞撞奔向洗漱台,镜子中的男人下巴胡茬青黑,一副邋里邋遢的鬼模样。
他应该清醒一点。
理智告诉他当这种撬墙角的小三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他忍不住……
他不禁想,如果是他先遇到那个人就好了,那他肯定和郑驰一样,牢牢把肖正恩藏起来,一根头发丝都不露到外面。
让这个人永远永远成为他的所有物。
男人又看了一眼手机,他是用非常手段弄到了肖正恩的联系方式,但奈何人不理他,陌生电话也不接,没办法,他只能继续联系郑驰。
郑驰恨不得这死玩意出门被车撞个半身不遂,纯当这个人反派,立即就是消息免打扰。
任凭他来回打探,郑驰一点消息都不给他。
最后连一条消息都不回。
“彪哥,你这到底啥情况啊?”两三个吊儿郎当的青年走入客厅,都是睡眼惺忪的样子,其中一个还被酒瓶子绊了一下,踉踉跄跄的滑翔了数步。
这里不是郁彪经常住的地方,甚至他都不常来,只有时和几个好兄弟日常聚聚会在这里坐坐。
这几个哥们昨晚玩嗨了就睡在这里,没想到郁彪大清早也在这儿,一个二个都一副惊讶的样子。
左手边的奶奶灰和旁边的人嘀嘀咕咕,“我操,彪哥不是失恋了吧?怎么这个鬼样子?”
一旁的人压低声音,“那哪成啊?咱彪哥海城一枝花,哪能被别人玩了去?”
另外一个清清嗓子,不太客气地坐在里侧的沙发上,“怎么了?我的彪子,你这是被哪个小妖精吸干精气?”
“去你妈的,老子洁身自好,谁和你几个一样,恨不得死在床。上”
“哪有,我都正正经经谈对象的。”
郁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摊倒在沙发上,“然后正正经经……,你也不怕……”
“哎呦我的哥,我凭生就着一个爱好,别骂了,饶了我吧!”
“我那次不是谈不是大把大把给钱,起码物质条件说过去了吧!”
郁彪不认同,但也不想和他多说这个话题,不太爽利地拿了颗澳洲指橙搓在掌心里摆弄。
“说说啊?咋回事?”
其他几个也都依言望了过去,全然一副好奇的样子。
“哦对,还有上次你说找驰哥的对象,找着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