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保添那边,”樊霄继续说,“他在查谁动的手,但监控已经被处理干净了。他暂时怀疑是竞争对手的人。”
“那就好。”
“不过你还是小心点。”樊霄看着他,“他那种人,不会轻易罢休。”
游书朗点头:“知道了。”
休息时间结束,两人回会议室。接下来的会议中,游书朗能感觉到樊霄偶尔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但那目光很快又会移开,专业而克制。
就像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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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游书朗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时,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樊霄发来的:「楼下咖啡厅,有事说。」
很简短。游书朗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最终回:「十分钟后。」
他整理好文件下楼。咖啡厅里人不多,樊霄坐靠窗位置,面前放两杯咖啡。
“游主任。”樊霄看到他,指指对面的座位。
游书朗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是他常喝的美式。
“什么事?”他问。
樊霄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薛保添父亲的公司,瑞祥药业,最近在争取城南一块地。我查了他们资金链,有问题。”
游书朗接过文件夹翻看。里面是详细的财务分析和一些模糊但指向性明确的照片——薛保添在几家地下赌场的出入记录。
“你想怎么做?”游书朗问。
“不是我想怎么做。”樊霄看着他,“是看你想怎么做。这些东西,可以让他父亲好好管教儿子,也可以让瑞祥在竞标中出局。”
游书朗合上文件夹:“这是商业竞争。”
“也是保护。”樊霄声音很轻,“他动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
游书朗感到胸口有什么在翻涌。他看樊霄,那双眼睛里有关切,有保护欲,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像是愧疚,像是补偿。
“樊霄,”他最终说,“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
“我需要。”樊霄回答很快,“书朗,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感情,但你不能阻止我保护你。这是我的选择,我的……责任。”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游书朗听清了。
责任。这词从樊霄口中说出来,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为什么?”游书朗问,“为什么是我?”
樊霄沉默了很久。他端咖啡杯,却没喝,只看杯中液体。
“因为很久以前,”他最终说,声音很轻,“有人教会了我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珍惜。但我学得太晚,伤他太深。所以现在……我想好好做。”
游书朗没有听的很清。“那个人……”他问,”
樊霄没回答,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游书朗见他没有多说就没多问,只是心里有一点点的在意,那个人对他应该很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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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游书朗离开公司。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江边。
黄昏江岸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散步的人。他点了支烟,看江对岸渐渐亮起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