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不敢想。”樊霄吻了吻他指尖,摩挲着那枚戒指,“现在敢了。有了这个,”他碰碰戒指,“还得有那个。”他意指那张证书,“法律承认的,保险。”
“怕我反悔?”游书朗故意问,“现在后悔可晚了,我家钥匙你都有,牙刷毛巾都在我那儿放着呢。”
“怕。”樊霄承认得干脆,目光却温柔,“怕你哪天嫌我挤牙膏从中间挤,或者袜子乱扔,就把我赶出去了。得趁热打铁,把手续办齐,到时候你想反悔,也得先走离婚程序。”
游书朗被他逗笑了:“行啊樊总,算计到这一步了?”
“这不叫算计,叫战略部署。”樊霄一本正经,“毕竟游总这么优秀,我得牢牢握紧所有权。”
游书朗心里发软,面上还撑着调侃:“那得看我心情。万一我明天起床,觉得腰太疼,想起你这人睡相还不好,后悔了呢?”
樊霄的手立刻移到他后腰,力道适中地揉起来,语气带上讨好:“那我改,我保证以后睡相端正,挤牙膏从尾巴开始挤。游总给个机会?”
游书朗被他揉得舒服,眯起眼睛:“看你表现。”
“肯定好好表现。”樊霄笑着,又想起什么,“对了,咱们是不是得……”他顿了顿,“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什么不重要?”游书朗问。
“就……那些形式上的东西。”樊霄摇摇头,专注地看着他,“最重要的是你愿意。其他都是锦上添花。”
游书朗明白他省略了什么。他抬手抚上樊霄的脸,指尖碰了碰他下巴的胡茬:“那就说好了,明天就去领证?一天都不多等。”
樊霄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游书朗捏了捏他的脸,“不过樊先生,领了证,你可就真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应酬喝酒、晚归,不光要报备,还得写检讨。”
“写,一定写。”樊霄抓着他的手贴在胸口,“不光写检讨,以后能不去的都不去。下班就回家,给你做饭——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游书朗看着他,心里那点调侃终于完全化成了温柔。他凑上去,在樊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傻子。”他低声说,“早就被你拴住了,从你第一次把我的牙刷放进你家杯子的时候。”
樊霄追着这个吻加深,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乱才分开。他额头抵着游书朗的,低声笑:“那不算,得法律承认了才算。”
樊霄将他搂紧,“明天去领证。”
“嗯。”游书朗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全亮,樊霄就醒了。
他没怎么睡踏实,一半是因为怀里的人一动他就醒,另一半是因为心里那点压不住的雀跃。
他低头看了看还在睡的游书朗,轻轻抽出手臂下了床。
游书朗是被咖啡香叫醒的。他睁眼,看见樊霄已经穿戴整齐,正把早餐车推进来。
“醒了?”樊霄走过来,亲了亲他额头,“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游书朗动了动:“好多了。你怎么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