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够了,谢无咎才重新躺下,偏头啄白羡辰眼尾半干的泪痕:“这下你有证据了。”
白羡辰还没从欲念余韵中缓过神,脸通红,稀里糊涂问:“嗯?”
只是用鼻音爱搭不理地应一声罢了,谢无咎就又有点蠢蠢欲动:“你可以告诉他们,师尊是畜生,掐疼了你的腰。”
白羡辰没力气骂了:“滚……”
见谢无咎又要压过来,白羡辰连连摆手:“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我考你一个问题吧。”
谢无咎躺回去揽着人,示意白羡辰问,还以为白羡辰是想谈心、谈点有深度或是能带给他安全感的话。
不料,白羡辰累的气喘吁吁,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怎么为难谢无咎怎么来,只想问的人一时半会不再来弄他:“我问你!百草翁长老和雷锤长老都不会水,他俩同时掉到海域里,都要被淹死了,你必须救且只能救一个——你救谁?你答完才可以碰我。”
什么鬼问题。
谢无咎的确被问傻了,但他好歹没再欺负白羡辰身上所剩不多的好肉。
这种类似于“你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的无聊问题,谢无咎仔细想了又想,实在给不出答案。
白羡辰松了口气,趴回去就要睡个好觉。
看着人趴下以后露出的细瘦勾人的轮廓,谢无咎一阵口干舌燥。
不给碰,又没说不让聊天,他淡然说:“我也有一事,早就想问了。”
好严肃的语气,完全不像在玩笑,惊的白羡辰还以为是正事,收起玩闹的心思,连忙偏头看他:“问什么?”
谢无咎顿了顿,将人受惊的神情收进眼底,看够了才说:“你真的不能怀吗?香玫说你可以。”
白羡辰:“怀什么……怀?怀!我靠。你给我滚啊!”
白羡辰反应过来就要暴跳如雷,他想爬起来给人两拳,可对着有内伤的谢无咎,他比划好几下也没打出去,最后没好气地趴回去:“你现在也别和我说话了。什么时候答出来我刚刚的问题,你再和我交流。”
百草翁长老和雷锤长老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白羡辰觉得谢无咎可以和这个问题纠缠到下辈子,可他才放心地闭上眼,谢无咎就忽然说:“百草翁。”
白羡辰惊讶地回头,没想到谢无咎真对长老有偏好。
谢无咎却不由分说地揽着他的腰,把他搂起来就囫囵给他穿衣服。
见他一脸呆呆傻傻的表情,谢无咎捏了捏他的耳垂,力道不小,他痛的一个激灵。
谢无咎颔首向门口示意:“不是在回答你救谁的问题。是百草翁来了,真的要来了。”
白羡辰迟钝地看向二人手腕间紧紧锁着的、怎么挣都甩不掉的火焰藤蔓:“……!?”
是谁
有过从前几次不愉快的经历,百草翁长了个记性,才踏上雪笺峰就刻意发出点动静,算是给谢无咎提了个醒,让人收敛点,想要避开令他头晕眼花的骇人场面。
他走至门前,还特意竖耳听了听动静。
觉得一切稳妥,他才抬手敲门,算作第二次提醒。
里面没动静。
百草翁思来想去,生怕是谢无咎扛不住蚀骨疼痛晕死过去,懒得再管那些礼节,慌慌张张就闯入房中,一踏进去,就见谢无咎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谢无咎身边,白羡辰端着一脸假笑望向他。
再低头一看,二人腕间捆着一条火焰藤蔓,那藤蔓似乎遭受过什么外力打击,皱巴巴锁在二人腕间,硬是让二人无法分离彼此半步。
百草翁:“……”
白羡辰的笑容垮了,他连滚带爬想坐起来解释:“误会,都是误会啊。出了点意外,师尊的灵力无法恢复,这东西我们解不开了。”
才爬出来一步,白羡辰就被火焰藤蔓狠狠掼了回去,谢无咎下意识抬手扶他的腰,又被他毫不留情拍了回去。
挨了白羡辰一记狠瞪,谢无咎才老老实实坐直,没什么表情地看向百草翁:“嗯。误会。”
事关谢无咎的灵力恢复,百草翁没力气长篇大论讲道理,他摆摆手,比出两指,携带草木清香的藤蔓从他指尖刺出,又蜿蜒到二人手腕上,看似温柔的藤蔓硬生生绞断了火焰藤蔓。
让二人重获自由后,百草翁又给谢无咎递上一个放满进补丹药的玉瓶:“还有,修养的幻境我已重新为您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