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芳的酒杯停在唇边,琥珀色**,映出她骤然清明的眼神。
“你是说。。。。。。他们在生意场上,已经短兵相接了?”
赵蒹葭点点头,“虽然很多隐秘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
她顿了顿,想起抓到严欣之后的那顿庆功宴。
赵宗和苏玥明显状态不对,提出来的条件和割舍,也十分准确,连个争执都没有。
显然在庆功宴之前,就谈好了。
真心在利益面前,或许,会让人觉得迷惘。
杨春芳的丹凤眼越睁越大,镶着水钻的假睫毛颤如蝶翼。
“所以今天在珠宝行,苏小姐故意提起三菱集团。。。。。。其实,是在试探赵宗对日企的态度?”
“或许不止。。。。。。。”
杨春芳吸了口凉气,“乖乖,怪不得他们年纪轻轻,就能做出这样的事业。”
“果然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维去揣测。”
两人突然被敲门声惊动,侍应生推着餐车,进来更换香槟和冰桶。
雕花银盘里,躺着苏玥手写的卡片。
“明晚拍卖会的压轴品,或许能让杨厂长想起北方的月色。”
翻开背面,翡翠耳坠的设计图旁,标注着京郊的一处玉矿地址。
“玉矿?”
杨春芳有些不解,赵蒹葭思忖了一下,认真看了眼卡片。
“这场慈善晚宴,是苏家举办的,压轴的东西,自然也是苏家提供的。”
“可是玉矿这种东西,和赵宗的生意搭边,或许。。。。。。。。”
杨春芳瞪圆了眼睛,心中已经了然。
“难不成,这又是两人之间的一场博弈?”
赵蒹葭点了点头,“恐怕是的。”
“港城这场戏里,真心实意反倒是最危险的筹码。”
“苏玥若是避让,或许对赵宗是仁慈,对自己就是痛苦。”
杨春芳默然不语,将杯中香槟一口饮尽。
赵蒹葭正要劝阻,让她别喝太多,却见杨春芳一脸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