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没招了,只好转身去把房门关上,然后走到父亲面前两步远之处站下脚步,小心翼翼
的试探:“爹,你到底叫我来书房做什么?”
“跪下。”
苏娇娇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爹,你说了句什么?”
“我让你跪下!”
看到苏父的脸色变得异常冰冷,心里打鼓的苏娇娇心生怯意后只好跪下了。
“苏家的祖训你之前是背熟过的,其中明令禁止家族晚辈或者外收弟子,在未得到现任家主
考核通过和认可的情形下,擅自给人看病开方。”
“若有违反者,开格出家族谱系逐出师门绝不轻饶,是这样的规矩吧?”
苏娇娇开始为自己辩解。
“爹,女儿知道错了,可当时大哥不在那病患又一直催促,女儿情急之下来不及多想,念着
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也是咱们苏家祖训,所以才……”
苏父打断了她的话。
“不要做徒劳的辩解,错了就是错了就要认罚,你这就回房去收拾东西,明日一早离开苏家
自谋生路去吧,从此苏家与你再无任何关系。”
这下苏娇娇真的彻底慌了神!
“爹,女儿真不是故意违反祖训的,求您网开一面饶过女儿这一遭,女儿保重绝不再犯。”
苏父不予理睬,只是面无表情的坐着一动不动。
直到苏娇娇开始声泪俱下苦苦哀求时,他才装模作样的尊重叹了口气。
然后终于再次开口:“念在你是初犯为父这次就从轻发落你,把手伸出来。”
“我不!”
苏娇娇知道这是要用戒尺打她手心,立刻把两只手背到了身后。
“你不老老实实接受惩罚的话,那就还是回房去收拾东西,明日一早滚出苏家。”
“爹!你一直疼爱女儿怎么舍得打我!”
“疼爱归疼爱家法归家法,两者之间互无关联,我问你最后一次,手伸不伸出来?”
飞快的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后,苏娇娇只好把两只小手伸到了苏父面前,然后眼睁睁的看
着她爹从桌子上拿起了藤条做的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