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去找秦正清的!
一瞬间,柳姨娘心中就升起了戒备。
“姨娘怎么来我这了?”
秦时微给柳姨娘倒了一杯茶,问出她的来意。
“啊,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想问问你。”
“原来是这样啊,姨娘请说吧。”秦时微面上迅速闪过一抹不悦,然后恢复如常,当然,这一切都被柳姨娘看在眼里。
柳姨娘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开口问道,“微儿你觉得咱们家开一间酒水铺子怎么样?”
秦时微手一抖,然后连忙笑着开口,“如今这些铺子都有些打理不过来,还在赔本,不适合做新生意。况且,酒水铺子京城实在是太多了,有很多已经做出了名声,我们现在开,肯定是赚不到钱的。”
“原来是这样,那就多谢微儿啦,我先回去忙了。”
“姨娘,那铺子你还打算开吗?”秦时微见状,连忙起身问道。
说罢,又觉得自己有些急切,连忙解释道,“最近父亲朝堂上遇到了很多麻烦事,我不希望家里面的事情再让他担心了。”
“我会和老爷商量的,微儿放心吧。”柳姨娘走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略带得意。
等她走了好一会儿,秋梧才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
“怎的去了这么久,是秦耀公子怪罪了吗?”白芷见状,有些不悦地开口。
秋梧心里面早就不服白芷,但从前不敢说什么,如今有了这么多靠山,也不怕白芷了,当即便脸色不好地开口,“你还是不要胡说,堂公子可不是那种人,整日在这里挑唆姑娘和堂公子的关系,不如多做些事,免得将来被人给取代了。”
说着,还看了许雁一眼,撞开白芷进了屋子和秦时微回禀。
“好,做得不错,我还担心怠慢了堂兄他会生气呢。眼下这时候,父亲正为朝堂之事发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着,松了一口气。
秋梧本就没有怀疑什么,甚至连秦时微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想着别的事情。
接连几日,秦时微总是在院子里见不到秋梧的身影,不过她却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秋梧以为秦时微没有察觉,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柳姨娘将酒铺筹备好,又去探了秦时微的口风,觉得这事能成,便去找秦正清告知,准备正式开业。
正巧前几天秦耀来说做生意的事情,秦正清顺口就让柳姨娘给他安排一间铺子做事。
“你新开的酒铺需要人,就将原来不赚钱的铺子的掌柜调过去,让秦耀去原来的铺子做掌柜。给他找个差事做,总比天天在外面乱惹事好。”
“可是,万一他……”
“没有万一,本来铺子就是赔钱的,他就算有心也无力。”
柳姨娘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就算他真相贪钱,也得赚到了钱才能贪得到。
酒铺开业那天,秦家去了一些人。
等到柳姨娘一行人从铺子回来,经过凉亭,便看见秦耀和秋梧在一起搂搂抱抱。
“你们在做什么!”王氏怒吼一声。
秋梧吓得一机灵,连忙站了起来。
秦耀不耐烦地看向柳姨娘等人,“怎么了吗?我们做错什么了?”
“你!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你是哪个院子里的丫环!”
秋梧一直低着头,柳姨娘只觉得眼熟,一时之间没认出来。
“这不是二姑娘院子里的秋梧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