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叹了口气,把卧室的被子拿出来搭在梁九洲身上,低头的一瞬看见那张破碎美的“绝色”脸,秦烟一挑眉,还是蹲下帮他掖了掖被角。
她保证,没有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意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眼前不过是比较勾人的破碎美罢了。
秦烟蹲着,目光细细描摹那对眉眼,好奇心落下时,也忍不住猜测梁九洲经历过什么,怕黑吗?还是怕密闭环境?这一点倒是很像经历过成长波折而留下心理阴影的霸总了。
秦烟琢磨着,按传统套路来看,她下一步是不是应该圣母心泛滥,轻轻拍一拍梁九洲,再温言细语安抚,像个妈妈一样提供爱的港湾,然后两人就在以“爱”为名的“欲”的催使下,这样那样……
可事实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是秦烟。
陈山和陈关一起赶过来的时候,梁九洲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呼吸平稳,十分安静。如果不是始终微蹙的眉眼,根本看不出来梁九洲的状态有什么异样。
秦烟的电脑摆在客厅桌面上,播放的是当下热播的电视剧,看得出来开门的上一刻,秦烟正坐在梁九洲旁边看剧打发时间,还挺……惬意。
三人坐在客厅大眼瞪小眼,秦烟十分淡定的关了电脑,陈关目光流连在梁九洲身上。
陈山看了看沙发上的梁九洲,又看了眼靠着沙发的秦烟,清清嗓子,开口:“秦小姐,多谢您收留洲哥。”
秦烟不大在意:“不客气,你们要不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刚刚看起来要死了一样,别后面出什么事再赖我身上。”
陈山尴尬地笑笑:“不会……”
看了眼梁九洲,两人都没有动手带人走的意思,秦烟疑惑地眼神询问过去,陈山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秦小姐,您也知道洲哥身份特殊,这个状态肯定不能被人看见,公司那边还需要我们回去应付……洲哥这边,能不能麻烦你暂时照顾?”
秦烟脸上露出不悦,陈山当即举起三根手指就差把发誓说出口了:“我保证,洲哥这是幽闭恐惧的老毛病了,问题不大——不过我不是说洲哥有病……他就是小时候被绑架过,心理有创伤一直没恢复,已经很久没犯过了,今天可能还有点低血糖,是意外,纯属意外!”
秦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冷眼看着,陈山最后眼眶都有些泛红,天地可鉴,他和陈关真是扛着压力过来的,洲哥工作时间一声不吭就跑了,屁股不得有人擦么?
陈山瞄了眼梁九洲不安的眉眼,有些心酸,最后一咬牙,道:“要不这样,秦小姐您先帮我们兄弟俩看着洲哥,我们忙完立马过来接人,就当帮我们兄弟欠你一个人情!”
这次秦烟面上不喜,但也让步了:“什么时间?”
陈山差异了一瞬,很快又反应过来,应声:“最迟今晚六点。”
秦烟嗯了声,算是应下。
陈山心里碎碎念难搞,面上却还要点头称谢感恩戴德……没办法啊,谁让他们被拿捏呢……倒是秦烟,没有提出把梁九洲扔回家,真不知道是不在意不关心,还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