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求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姜弥月面无表情,“用刑,本宫也想看看,刘侍郎能撑多久。”
“牢房上百种刑具,本宫倒是想看看,刘侍郎能撑到第几个。”
“记着,慢慢玩,别把人打死了。”
姜弥月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在刘侍郎心头,就如那刀子一下一下片着他的肉。
即使没被打死,也被吓死。
狱卒动作倒是快,已经对刘侍郎用刑,惨叫声在牢房不绝于耳。
他是真熬不住了。
想死。
“皇后娘娘……”
刘侍郎嘶哑的叫喊,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老臣说,全都说……”
姜弥月面色冷肃,眼底一片凉意,“早说,不就少受点罪?”
……
“水,我要喝水。”
“来人,给我水……”
慕容晓趴在冰凉的地面,声音沙哑且虚弱,沉末于寂静的夜里。
屋外有人守着,却无人进来。
被关了半天,她一口水,一口饭没吃过。
屋子阴凉,她身体的温度渐渐褪去,从内到外的发抖。
她眼皮沉重,随时可能闭上,可她不敢,怕永远睁不开眼了。
她又饿又困,饥寒交迫,这感觉,恨不得死了。
可她不甘心,她恨。
明明是京都第一贵女,却沦落到这种境地。
这一切,全拜姜弥月所赐。
她发誓,绝不会让姜弥月好过。
门这是被人从外往内推开。
吱呀一声。
一缕光透进来,闪了慕容晓的双眼,眼睛下意识闭上了。
直到一层阴影笼罩下来,改过了光线,慕容晓才睁开眼,凭着气息,判断出面前的人是谁。
“姜弥月。”
慕容晓发出阴冷的笑,觉得她是来放自己的,笑声嘶哑得意,“就算你是皇后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放了我!”
“姜弥月,我可是太后的亲侄女,皇上的表妹,你根本动不了我。”
慕容晓勉强从地上支撑起上半身,在黑暗中与姜弥月对视。
忽然,听到姜弥月无情的吩咐:“来人,给本宫拔了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