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无助的模样,看得权天纵的心跟着微微缩紧。
“怎么了?”他半跪着,扶住戚芸身后的床头,将她包围在他的臂弯之间。
熟悉的气息充满了戚芸周围。
女人惊恐的眼神渐渐缓和,有了交点。
“戚芸?”权天纵低沉着嗓音轻唤了一声。
“天纵……”柔柔唤了一声,起身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声音颤抖,像只喵喵叫的受惊的小猫。
听得权天纵心跟着一疼,环住手臂将她揽入怀中,“怎么了?”他轻轻拍着戚芸柔软的头发。
“天纵……”戚芸的小胳膊又往里缩了缩,小小的身躯紧紧贴着男人,依然在不自觉的抖着。
“怎么了?”权天纵柔声问道。
“……”戚芸不吭声,只是软软的抱着他。就是这个怀抱,她唯一的避风港,宽阔有力,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做噩梦了么?”权天纵安抚着戚芸,扶着她想让她慢慢躺下。
可戚芸的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权天纵叹了口气,半弯着腰,只好任由她这么抱着。
这个姿势对于权天纵来说并不舒服,为了让戚芸搂得舒服他只能弓这背,半窝着。
这世界也就这个女人,可以让他没有任何底线的无限包容。只要她想他愿意永远抱着她,保护她。
“告诉我……是做噩梦了么?”他放缓动作,轻柔的拍着戚芸的后背。
戚芸依然咬着下唇,腥红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滴在权天纵的衬衫上。
淡淡的血味在空气中弥漫。
权天纵愣了一下,推开戚芸。
突然被推开,戚芸俏丽的小脸露出一丝惊慌,下嘴唇被她咬得更紧了。
权天纵那温柔宠溺的眼神瞬间变的沉悠悠地,按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扳,强迫她松开嘴唇。
“别咬了!”他的声音透着心疼。咬她的唇上,却疼在他的心里。
女人?小嘴被他硬生扳开,那微张的小唇上都是血!
戚芸轻轻蹙眉,可怜巴巴的腻着男人,血红的下嘴唇的伤口触目惊心,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反而因为被男人强行掰开嘴,不满地腻着男人。那倔强又可怜的眼神,看得权天纵一阵心疼。
他叹了口气,淡淡说道,“我去拿药箱。”
可一起身,手腕就被戚芸的小手抓住。
冰凉的小手轻轻颤抖着,“别去……”闪着水雾的杏眸,紧紧盯着他。
权天纵心疼的蹙眉,狭长的魅眸里全身对这个小女人的心疼和无奈。
“我去拿药箱,很快就回来。”他低声温柔似水的说道。
“……”戚芸轻蹙眉,小手松了松。
权天纵刚想抽开,她的小手又不由自主的抓紧,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眸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