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芸病得有些糊涂,轻轻点了一下头,又睡了过去。
以为是一场小病,没想到一病就是好几天,意识不清地她,清醒的时候少。
此时的她正躺在权天纵的怀里,权天纵将手里的粥,一下一下吹凉喂给她吃。
“放心吃,这是陈阿姨做的。”
戚芸的大脑已经停摆了,吃了两口便又睡了过去。
权天纵心疼的摸着她苍白消瘦的小脸,喃喃自语道,“好起来,不要在惩罚我了。”
这几天权天纵一直陪在戚芸身边,权氏的工作全都搁置了。
米云每天都要跑过来,向他汇报公司的情况,把特别要紧的事带过来等他处理。
汇报中途,米云抬头看了权天纵一眼,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没见过意气风发的权总,如此的疲惫不堪?
整个人颓然的坐在老板椅里,眼底又这明显的黑眼圈。
“夫人……是得什么大病了么?”米云试探地问。
权天纵翻着文件,眼睛都没抬一下,“风寒。”
“哦。”米云点了一下头,风寒居然让他们的权总担心成这样?
他究竟有多爱他的妻子?
米云心里这样想着又继续汇报了起来,“下个季度的财务报表……”
权母悄悄开门看了戚芸一眼,戚芸这么一病,她的儿子也跟着瘦了好几斤。
要说她儿子对戚芸没东西,骗鬼都不信。
可那心结,她是无能为力的。
宴会那天,缪姳和权千兰的对话她全都听见了。
她的傻儿子居然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得到了戚芸,别说是她,换做是她也受不了啊。
都怪她把儿子惯坏了,想要的东西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的得到。
这样的性格反而害了他。
权母叹了口气,关上了房门。
和米云在书房里把要紧的工作处理完,权天纵靠在老板椅里,两只胳膊搭在扶手上。
手指交叉在一起,“帮我做一件事。”
“是。”米云恭敬的俯首站着。
“收回缪姳名下的餐厅和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