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的爱,并肩而立,互相懂得,互相迁就,互相支持。
绝不是现在这种局面,一开始的欺骗,阴谋。到现在的强迫威逼。
“你不需要工作。家里的钱已经足够你花了。”权天纵的脸上少了往日的脾气,多了几分霸道和决绝。
戚芸攥紧了拳头,拽起身边的枕头,朝权天纵的脸砸去,“你混蛋!”
权天纵接住枕头,又放回了戚芸身边,眸色阴冷,邪魅苦笑,“我混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要把我软禁起来么?”戚芸的心脏窒息般抽痛,她从来没有这般觉得好笑。
这算什么呢?
“权天纵你在做什么?”她嘲笑的看着男人,不可抑止的低笑起来。
权天纵怔愣地瞪大魅眸,狐疑的眸色在戚芸的身上逡巡。
他被戚芸笑懵了,他设想过戚芸生气,发怒甚至动手。
怎么也没想到戚芸会笑,笑得那么绝望,那么凄凉。
不,那笑容更像是嘲笑。
权天纵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一个情场高手,却偏偏对这个女人毫无办法。
他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然后好好宠她爱她。可为什么她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权天纵扑了上来,按住戚芸的肩膀疯狂的吻了上去!
戚芸的笑容僵在脸上,瞪大了瞳孔,眸底闪过惊诧。
她来不及反应,就已被权天纵攻城掠地,等她终于推开男人。
男人的眸底已是腥红一片,那如野兽般的魅眸,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脸上扫视。
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吃进腹内的嗜血气息,让戚芸不敢轻举妄动。
她紧靠这床头,试图跟他拉开距离。
权天纵靠近戚芸,用魔咒一般的低喃之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就算你反抗,就算你心有不甘,你也只能服从我。”
戚芸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天纵的可怕,就像从暗夜而来的君王,嗜血暴戾又蛮不讲理。
无论你服从或是不服从都只有服从。
第二天,她只能被迫跟着权天纵飞往法国。这本来应该是她向往的一次旅行。
一路上却根本提不起精神。
临走的时候,妈妈给了她一个长长的拥抱,“天纵欺负你了要告诉妈妈。”
妈妈的眼睛里好像有很多东西,太多太多,多得她有些看不懂?
头等舱的座位都被权天纵包了下来,偌大的机舱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空姐倒是来得很频繁,嘘寒问暖的,间隙还对着权天纵直抛媚眼。
戚芸只当没看见,戴上眼罩装睡。
刚向后靠了靠,嘴唇就被权天纵堵住了。
那几乎是在炫技的吻,吻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戚芸想推开,却还是因为留恋默许了。
空姐终于不过来了。
大概觉得自己没戏了?
权天纵握着她的手和她食指相扣,“这次就当补上我们的蜜月旅行了。”
戚芸把头偏向看不见权天纵的一侧。
谁要跟他蜜月旅行?她只想尽早离开这个男人。
突然,飞机忽然一偏,剧烈的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