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芸厌恶的敛起杏眸后退了两步。
看见莘菡惶恐的模样,心里一紧。刚想上前去扶,手腕被男人恶心的肥手拽着。
莘菡前辈看了戚芸一眼,抓住胸口被撕开的衣领,跑了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
“既然你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了。”焦敬业的手劲巨大,一推一拽就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戚芸忽然很晕,紧接着听见“哐”地一声酒瓶碎裂的声音。
面前这个长得像猪一样的男人的脸上,顺着额头往外留着血,那油腻的脸上,血红一片。
而这血更红的是后面那个俊美男人通红的魅眸,他低沉着声音冷冷开口。
“你碰她试试?”
戚芸呼吸一滞,胸口跟着颤了颤,来不及思考权天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就被男人紧紧抱进了怀里。
这一刻她的大脑的停摆的,没有任何判断力,本能的呼吸着那久违的皂香味。
“戚芸你没事儿吧?”
“戚芸?”
“吓死我了,拦都拦不住。”
“你去干嘛啊?”
这些是胡媛的声音还是温俊悟的声音?要不然是高力言的?
她有些分不清了?
这熟悉的怀抱她实在太想念了。
这一刻就让她失忆吧……
“天纵……”戚芸静静闭上了眼睛。
“戚芸?”
在醒来的时候戚芸躺在了卧室的**。胡媛坐在床边唤这她的名字。
“你吓死我了!”胡媛紧张地拍了拍胸口。
戚芸茫然的看着胡媛,“我怎么在这?”
“你怎么一个人就冲上去了?还好温俊悟他们反应的快,把你救了下来。”
戚芸皱了皱眉,她明明看见权天纵了,明明感觉到他在抱她?
难道这都是幻觉?
“谁给你的勇气?你冲上去干嘛……”胡媛絮絮叨叨骂了她半天。
戚芸一句没听进去,她为什么会晕倒?那个焦敬业手劲儿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大?
“那个死肥肯定是个老手,这么短的时间都能给你下药。”
“下药?”戚芸闪了闪眸?
“是啊,温俊悟说是一种接触皮肤就能让人浑身没力,头脑发昏的药。”胡媛帮戚芸掖了掖被子,忧心忡忡的说道。
“你太不会保护自己了,这让我怎么放心的走啊?”
“那你就快点辞职过来啊?”戚芸轻声道。
“是是,等我来陪你。”胡媛拍了拍她的被子,转身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