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长江和黄河是我们华夏儿女的母亲河一样,塞纳河也是法国人的所爱。
情人在这里低喃耳语诉说着只有他们能听到的最动情的情话。
悠扬的小提起声飘了过来。
浪漫的法国人,可以拿着任何一种能奏响美妙旋律的乐器,坐在塞纳河边。
演奏给璀璨的星河,演奏给渊远流淌的塞纳河水。
戚芸和权天纵沿着塞纳河慢慢的走着,她踩着河边凸起的石板走得小心翼翼。
权天纵跟在身后,提心吊胆地保护着戚芸。
戚芸看似沉静实际上时不时会有许多淘气的小举动,就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
她这么走着边边,权天纵有多么的担心?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权天纵如此在意?
唯有戚芸。
回去的时候,戚芸已经睡在了权天纵的怀里,大概是大病初愈的缘故,她总是很贪睡。
车子把他们送了回来,权天纵抱着戚芸走进酒店,酒店里的灯光有些晃眼。
戚芸不适的在权天纵的胸口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走上旋转楼梯,迎面碰上混血绅士。
“权总的演技愈发成熟了。”
混血绅士眯起深邃迷人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盯着权天纵。
权天纵抱着戚芸停下,漫不经心地对着混血绅士痞笑。
“百里先生不也是么?”
“我们彼此彼此。”百里丞宇的眸光变得愈发阴森,贪婪的目光在戚芸的身上扫视。
权天纵的瞳孔迅速的收缩,表情变的阴骘可怕,“别人的东西不一定都属于你。”
百里丞宇讪笑,那笑容竟有些神经质,“权天纵你还真是比我亲爹都了解我?”
“毕竟斗了这么多年。”权天纵说着继续抱着戚芸往楼上走。
“喂。”百里丞宇抬头冲权天纵挑眉,“看好你的东西。”
说着眯缝着眸子看了戚芸一眼。
“……”权天纵没说话继续上楼。
看着眼下睡得正熟的美人儿,吁出一口气,“你这次可是给我惹了大麻烦了。”
清晨的微光透过半纱的窗帘照进屋子,戚芸微微抬起有些迷茫的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