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一次在外面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沉郁无视眼前这个显然是闲得慌过来找乐子的人,他带着宋长夏正目不斜视地路过。
没想到,下一秒,徐顷柏捂住了胸口,“亏我还惦记着我们的塑料同学情,特意给你留了袋上好的咖啡豆。”
“现在看来,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沉郁听到这话顿了一下。
宋长夏直接停了下来,回头望了一眼还沉浸在自己表演当中的徐顷柏,然后视线落在了旁边男人的身上。
“你不是咖啡过敏吗?”
听到这话,闲得慌的徐顷柏也不演了,倏地转身,镜片后的双眸轻眯,“沉某人咖啡过敏?”
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我这个老同学怎么不知道啊?”
“我记得以前某人可是把咖啡当水喝的啊。”
说着,他靠近了一步,像是有极大的兴趣一般:“怎么就突然过敏了,是不是患上了什么怪病了,来来来,跟我说说什么时候有的,我帮你分析分析病情。”
沉郁看了他一眼,双眸如浸入寒潭的棋子,清疏又淡然,渗着一股冷意。
但徐顷柏是谁?
跟沉郁有种好几年塑料花同学情的人,自然不怵他,反而抱臂兴致勃勃地等着答案。
不光徐顷柏在等,宋长夏也在等。
毕竟她也好奇沉郁到底什么时候对咖啡过敏了。
沉郁:“……”
男人眸深如谭,神色自然,薄唇轻启:“刚刚。”
沉郁抬眸望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般,带着无声的,致命的威胁,“怎么,有问题?”
徐顷柏:“……”
行,你赢了。
与此同时,宋长夏的手机一震,她十几分钟前发出去的消息也有了回复。
宋长夏拿起手机就看到这么条消息。
面瘫脸:【沉总咖啡不过敏。】
下一秒,【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紧接着,对面又发过来一条,【沉总咖啡过敏。】
宋长夏秀眉轻挑,葱白般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什么时候的事?】
那边的陈特助看到这条消息,思忖再三,最终回复了几个字:【前不久。】
陈特助:也不久,刚刚而已。
宋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