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精色素也没关系,好喝好看就行。”
男人这次的声音比上一次还要冷漠,“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宋长夏的心声。
一个浑身冰冷,一个浑身冒着喜意,风格迥异的两人出电梯的时候,路人都不禁多看了两眼。
来到一楼大厅,想到什么,宋长夏问道:“吃饭的地方在哪儿?”
沉郁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抬步朝外面走去。
沉郁走得快,一点没等她的意思。
宋长夏晃了晃手里的咖啡,也不着急追上去,甚至还转身去了趟洗手间整理妆容。
说出来可能不信,这还是沉郁正儿八经地请她吃一顿饭。
宋长夏对着镜子卸掉之前气势全开的口红,换了个纯玉的颜色。
最后她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说得就是她了。
她再一次感叹,沉郁这辈子能娶到她,简直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补完口红之后,她将东西收拾好,出了洗手间,还不忘带上她今天的杀伤力武器——咖啡。
只是她不知道的事,在她走后,里面的隔间内走出一道人影。
女人站在她之前站的位置。
慢悠悠从兜里摸出一管口红,拧开,然后在镜子上画了一个血红的“X”。
镜子里倒映出来的眼神冷漠又阴暗。
车童早就把沉郁的车开了过来,在门口侯着,宋长夏出来的时候,沉郁已经上车,车窗降了下来,露出男人那张清贵不凡的脸。
宋长夏轻轻哼声,走到副驾驶旁,然后伸手——
没打开。
车门纹丝不动。
??!
宋长夏不信邪,再次试了试,还是没拉开。
这下宋长夏有小脾气了。
请人吃饭是这个态度?!
就在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时候。
沉郁降下了车窗,抬眸看她……手里的咖啡,“不好意思,车主有洁癖,不接受外来物品。”
听到这话,宋长夏冒上来的情绪一下子就消失不见,转而是一张笑颜如花的脸。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