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沅惊喜地冲齐砚礼招手:“瞧见吗,一来就有收获!”
齐砚礼立马蹲下身开始挖野葱,方沅便左右看看,这一看,又发现了好东西。
“齐砚礼,你看这个,山莓!”方沅真的很喜欢吃这个,以前小时候每年春天都会上山去寻,如今虽不是季节,但可以挖出来种去空间里。
空间里的土地不受季节影响,过个几天,就能吃上山莓了。
齐砚礼不慌不忙,等把野葱装进背篓后,才提着背篓过去,在方沅的指挥下,挖了两株山莓给她。
方沅找了块石头盘腿坐下,先把两株山莓种进空间。
好一会,方沅才从空间回到现实,同时带出一些冬季蔬菜:“好久没吃新鲜蔬菜了,等会就说是买的。”
二人继续往里走,没走多远便在一块堆满枯枝落叶的腐地发现一片牛肝菌。
“这个好,这个好,补身子,”方沅再次像发现宝一般惊喜地叫出声。
她就知道大山里好东西多着呢,背靠着山,饿不死。
两人手脚麻利地将菌子采了,方沅叉腰看着面前的腐地:“这地儿的土肥沃!可得记好了,到时上山把这块土都给挖了抬下山去。”
齐砚礼是一位合格辅助,闻言,立马直起身,将四周扫视一遍,而后冲着方沅点头,示意自己已记住方位。
“礼哥,你会做菌包吗?眼看天气越来越冷,即便是南方,眼下时代没有大棚,怕是冬天可食用的农作物也不丰富,咱们如果整出蘑菇,到时冬天也赚上一笔!”
方沅想到一个新点子。
齐砚礼却被她喊得一愣,“礼哥”这个称呼是二人学生时代方沅对他的称呼。
那个时候,两人还没有结婚,方沅若是没课,便会来他的学校找他,陪他去图书馆。
刚在一起的第一年寒假,他留校,没有回亲戚家。
临近春节的一天早晨,他被宿管大叔的敲门声吵醒:“齐砚礼,楼下有人找你。”
他披了外套从阳台探头往下看,方沅站在楼下,戴着一顶毛球帽子,手上是挂脖手套,正仰着脑袋往上看,见他探出头来,兴奋地挥手,脸颊一瞬间染上红晕,声音清脆洪亮。
“礼哥,我来陪你过年了!”
后来他们结婚了,方沅开始改口叫老公,再后来他进了一间研究所,项目很重要,入职时还签订了一份保密协议,工作繁忙,二人再没有学生时代的闲暇。
不知什么时候方沅又改口了,开始连名带姓地喊他。
……
“齐砚礼,”方沅见他出神,不悦地高喊一声,“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
齐砚礼回过神,轻点头道:“听见了,菌包不难,可以试着种种。”
方沅满意点头,“那你可得上心,之前说要造纸也要提上日程,三急这事可缓不了,虽然现在有空间里的卫生纸能用,但是总有用完的一天。”
又往里走一段路后,方沅再次有了新发现。
“有几株鸡枞菌,今天收获真的大发了!”
她可是很爱这一口的,毕竟是野生食用菌之王,一般云贵川比较常见,她尤其喜爱喝汤,在现代每年都会网购买不少蘑菇煲汤喝。
两人转了两个时辰,收获满满,方沅才终于依依不舍往山下走。
二人的背篓都塞满了,尤其是转到最后,方沅还发现一根长有木耳的断木,硬是将木头拖回了家。
拖木头下山的过程十分狼狈,幸好屋子就在山脚不远,走过家中这两日新分得的荒地,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