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夫人和宋二嫂立马竖起耳朵,身子都往她那边下意识倾斜过去。
“他家夫人又抓到他养外室,今天打上门去了,而且就养在朱家不远,了不得,直接把那外室拖出门,当街打了一顿。”
宋大嫂一见她的妯娌们的反应,立马来了说八卦的兴致,眉飞色舞的比画。
“这么长的棍子,手臂粗,那朱夫人一棍子下来,那外室就落红了!”
“天老爷!”赵夫人惊呼出声。
方沅也忍不住屏息聆听大户人家的热闹。
“那朱老爷还没放弃生儿子呢!”
宋大嫂嗤笑一声:“那可是儿子,他哪里能轻易放弃。”
赵夫人想到方沅不知晓前情,连忙热情地和她介绍起来:“那位朱老爷生育困难,但他不死心,一直养外室,试图生出儿子来,朱夫人泼辣,还会武,朱老爷惧怕夫人,不敢纳妾,只能在外偷养外室。”
方沅还是听得一头雾水:“他既生育困难,那外室又是如何落红的?”
宋大嫂神秘一笑:“朱夫人冲进小院时,院里一块拖出来的,还有一位男人,但那男人却不是朱老爷。”
宋二嫂捂嘴笑道:“这是自个被戴绿帽了,他活该!”
赵夫人又充当起解说的角色:“其实他与夫人是有一女的,好不容易怀上,刚怀上时,他还怀疑他夫人偷人,两个人闹了好大一场,朱夫人把他打了一顿。”
“后来女儿生下后,越来越像他,这才还给朱夫人清白,大夫说这个女儿是老天爷恩赐,他还埋怨过朱夫人,说既然能生,也不给他生个儿子。”
“那之后,他们夫妇二人就分居了,他觉得自己能有一个女儿,肯定还有希望得一个儿子,但他不敢纳妾,朱夫人已经决定给女儿招赘,他就偷偷养外室,朱夫人抓一次打一次。”
“生男生女是看男人,与女人无关的,”方沅插话道。
“怀孕不是女人的事吗,怎么和男人有关?”宋二嫂问道。
“男子这边出决定是男是女的关键,所以从两相结合有孕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是男孩还是女孩了,转胎药都是骗人的,而且女子只要月事正常就能有孕,要是一对夫妇,女方月事正常,二人不能有孕,我估计多半是男的有问题,怎能什么都怪到女人头上,”方沅解释道。
三人听得脸颊红红,但还是好奇地追问:“比如有什么问题呢?”
“这些就要问大夫了,所以如果生育困难,夫妇二人应该一起求医。”
“真的吗?”三人打麻将的兴致都暂时压下,齐齐看向方沅。
方沅肯定地点头:“是的,你们可以和大夫求证。”
“原来如此,方娘子,你懂得好多哦,”宋二嫂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
宋大嫂突然道:“我看四弟妹不能有孕,一定是老四的问题,他那通房不是也没有怀上过。”
“我看也是,老四还一直责怪四弟妹,这次四弟妹回娘家,我看他怎么办,”赵夫人不屑道。
原来今日三缺一的那位,是因为生育问题和夫君吵架回娘家去了。
“回去我就给四弟妹递信,让她请一位好大夫上门,我看老四还有什么可说,”宋二嫂也是满眼鄙夷。
方沅陪她待了一下午,三人都是极能说八卦的,从朱家的热闹,又说到自家小叔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