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所知的种植方法讲了一遍,五人商量后,分成两个小组处理种子。
方沅又到村长家中商量收购村中桂花一事:“一文钱一斤,采摘下来的桂花不能故意掺沙土、枝条叶片来增重,这个您可得和村民们说好。”
朱村长敲着烟杆点头道:“放心,我肯定丑话说在前头,那些不守规矩的,我处理不了,里长也会处理。”
方沅走后,村长便通知村民们采桂。
村里的桂花平时村民们都会摘一些回家,晒干泡水喝,或是蒸馒头掺一点,也是香气扑鼻。
所以一收到通知,就有村民把自家正在晾晒的,拿盆一装,便带去齐家大房换银钱,就怕多晒一秒,重量又会轻一点。
何秀带着周青做收桂花的工作,她在大门前摆上桌椅和秤,检查完,再称重,然后当场结钱。
收桂花第一天倒没什么人,第二天门口便排起长队。
周青果然抓住几个心怀侥幸的村民,里面夹杂不少叶片和枝条,她每次称重都用的自家容器,把桂花从村民带来的容器中一捧一捧的拿出,什么杂物都逃不过她的眼。
后面排着队的村民,见她检查得这般细致,也就灰溜溜地自己把杂物拣出来。
有的村民就很不服气,比如杨秀花这样的。
“掺一些叶子不是正常的吗,这掉地上的收拢起来,也总会带起一些沙土,哪有空帮你挑挑拣拣。”
“就是,家里活多着哩,就是多些叶子,能占多少重量,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周青被骂得涨红了脸,但她却还是坚持自己的标准,这些人又不是她的主家,她凭啥帮她们偷工减料。
何秀放下手中的毛笔道:“几位大娘若是有意见,可以将桂花卖去别处,我家并没有强买。”
其中一人追问道:“那你说还有哪里收!”
何秀脸色冷硬:“你想卖去别处,该你自个打听,我又怎会知晓,与我家又不相干,但你既要卖给我家,就要遵守我家的规定,这些话村长都已说与你们听,别家为何能做到不掺杂物,你们却有这么多叶子。”
“好刻薄的一张嘴,你个小媳妇还敢这样和长辈说话,”大娘们理不直气也壮。
“随您如何说,若是不满,就请让开,其他人还等着称重。”
“要我说,这些桂树都是村里的,桂花自然也是属于整个村,齐家一文钱一斤将桂花收了,转头拿去做点心、茶饮,卖高价,我们简直亏大了,”杨秀花阴阳怪气地在一旁挑唆。
“我看齐家应该把分一部分茶铺的利给我们才是,凡是桂花做得茶点,利润都该给我们分,大家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我可听说了,那茶铺最便宜的一杯茶饮都要五文钱呢!”
“一斤桂花她能卖不少茶饮,她居然才给我们一文钱,亏大发了!”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