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说他们二人来管事,其他人发现有人做的不好,就可以当做没有看见,我希望大家来到齐家,能把这里当家,而不是因为那一纸卖身契。”
“日后你们吃得粮食,都要从这些地里得来的,茶铺要用的食材,日后也都要从地里产出。”
“人多,就容易有矛盾,大家若有什么委屈,都可与我说,长工们若有矛盾,不是与田地相关的,就让他们下工后解决,若是与上工有关的,你们不能决断,也可报与我知。”
众人纷纷应下:“娘子、郎君请放心,我等一定守好田地。”
谁也不是那白眼狼,在齐家吃穿不愁,规矩也少,主家也和气,他们是得了好运来到齐家做仆从,哪里会有别的心思。
等齐砚礼说完话,二人便回到正房卧室歇息。
其他人则收拾碗筷,人多,做事就快,男人负责抬餐桌,女人则负责清洗碗筷。
弄好后,大家各自烧水洗漱。
这次建房,方沅也是吸取了不少之前的经验,前院和后院各有一个厨房,所以烧水也不用排队,很是方便。
这次建的厕所,还特意分了男女厕,也是为了方便使用。
建桂花村的房子时也没有想到,家里的人会越来越多。
温健保和妻子马氏回到房间,睡前,二人谈论起主家的事。
“当家的,娘子点你做管事,你要好好干,”马氏殷切叮嘱道,“咱好不容易安稳下来。”
马氏会说这话,也是因为他们总是因为各种原因,没被人买走,然后被牙行又转卖到鸿州。
夫妇二人的孩子温小安人有些傻,大夫说因为她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把孩子闷坏了,如今虽然已十四岁,但依然像个几岁孩童,但好在他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正房里也在夜谈。
今日都是齐砚礼出面交谈,方沅基本全程做陪衬。
原本以为他做不好,却不想还挺出人意料,该客气的时候客气,该温和的时候温和,该严肃的时候又能严肃。
“所以你其实以前不说话,是懒得说?”
“很难理解吗,我只是想省去不必要的社交,”齐砚礼微微挑眉道。
方沅当然不能理解了,与同事往来也叫不必要的社交?
“那在你心里,什么叫必要的社交?”
齐砚礼放下手中的书,沉默半晌看向她:“与你交往,是必要的。”
方沅:“……没看出来,我要这么重要,你为什么经常不接我电话,为什么总与我吵架,为什么我不是你生活重心,反而工作才是?”
休想再pua她!
她已经不再是二十出头,脑子里只有风花雪月的自己了!
离过婚的女人,坚强的可怕,也清醒的可怕。
齐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