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跟着笑:“陛下也是孩子气。”
“我也是希望能看到更多寒门庶族子弟出头啊,不然上榜之人都为世家,谁还能信任科举。”
“科举意义重大,世家若把持朝堂,寒门庶族无出头之日,大靖迟早会走上前朝的老路。”
皇后自是明白其中的关键:“陛下心眼清明,朝堂自然清明。”
“这清炒玉米仁味道不错,”永康帝点点那道菜,“这次的状元,正是种出这玉米和红薯的人家。”
“北边今年收成还不错,灾情得到缓解,粮价有所下降。”
虽然官府有出面抑制粮价上涨,但却不能干预太多,否则粮商宁愿将粮食囤积在仓库中,也不会低价卖出。
天灾无情,朝廷也想了不少办法缓解灾情,南迁、号召捐粮、以工代赈等,现在因为两样高产农作物,百姓们能够自救,以后也能吃饱,这自然使他心情大好。
身为一国之君,他想看到的便是他治下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
此次因为旱灾,皇后带头在宫中缩减用度,她本就不是奢靡之人,如今更是与一般官员家庭的夫人没什么两样,愣谁看了她的日常用度,也不能相信这是皇后的标准。
“云清,多亏有你,”永康帝看着这一桌饭菜,也心生感慨,也亲自给皇后布菜,“你身体不好,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便直接与内务府说。”
“陛下,你我夫妇一体,无需多言,我这里什么都不缺,”皇后安慰他道,“政事繁忙,陛下才需多注意身体。”
夫妇二人如寻常人家一样愉快地用完晚食。
次日,殿试张榜。
齐春元前往皇城,方沅一行则到街边的茶楼,等会儿,进士游街便会从这条街打马而过。
街边的茶楼酒馆都订满了位置,路边也全是人,都是来围观游街的。
好位置早在殿试前就订完,若不是赵夫人的面子,他们一行还不能坐在茶楼里看。
赵夫人和方沅坐在一旁聊开京城分店的事。
“铺子我已经看过了,有一处位置还不错,等明日我领你去瞧瞧。”
远处锣鼓喧天,几个小姑娘一起趴向窗户,挤在一块朝皇城方向张望。
看了一会儿,齐春芙惊喜地叫喊道:“是大哥,是大哥,大哥在第一个!”
方沅一愣,也走到窗边看去,高头大马之上,打头的那一位赫然就是齐春元。
“沅娘,你家元哥儿是状元!”赵夫人眼睛一亮。
方沅不敢置信,她这个便宜儿子成状元了!
天老爷,她家真真要时来运转,竟然能被皇帝看中点为状元,之前捐的那批粮,简直太值了。
包间门口的小厮,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一溜小跑找到掌柜。
掌柜听完小厮的传话,一拍掌道:“好好好,状元的家人竟然在我们茶馆,快,上壶好茶,再上些点心过去。”
“我亲自去道贺。”
他喜气洋洋地带着茶点上楼,敲开包间门后,拱手行礼:“恭喜令郎高中状元,今日花销,都是茶楼的心意。”
当了状元的第一个变化来得如此快,茶楼直接免单。
赵夫人遣去打听的人很快回来了,一脸喜庆地回来,将前三名都报给他们听:“恭喜方娘子,齐少爷授翰林院修撰,从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