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方沅笑眯眯地问道。
“小女名唤应缇,黄河一曲当城下,缇骑千重照路傍的缇,”她朗声回答。
“你爹是禁军统领?”方沅想了想,再次问道。
“咦,夫人认识我爹?”应缇好奇道。
方沅摇头,她不认识,但是见过,是皇帝的心腹,听闻皇帝会微服去有一间吃点心,每次都必带禁军统领陪同,她家老大也陪同过不止一次,所以对这位应统领印象深刻。
“夫人这边请,”应缇将她带出帐篷。
一路走到会客的营帐前。
齐春辉正站在门口等候,看见她,兴冲冲地迎上前:“娘,快进帐篷,外面冷,爹已经到了。”
又冲着应缇行礼道:“多谢应兄弟了!”
方沅一听这称呼,顿感无语,军营的人很明显都知晓应缇的身份。
齐春辉怎么还能这样称呼人家小娘子。
应缇摆摆手:“不用客气,咱俩是朋友,那你娘自然也是我的长辈,有哪里不方便的,只管来唤我。”
说完她便冲着方沅行一女子礼离开。
“你怎能唤人家小娘子叫兄弟。”
感觉不太礼貌。
齐春辉挠头:“那我唤姊妹也不太合适吧,不过应缇说没关系,只是称呼而已。”
“那也没有给人改性别的,你应该正视她的女儿身,可以喊她应娘子,”方沅觉得其实也唤名字就行,名字取来不就是叫的。
但是吧,直呼其名,礼仪上又显得不讲究。
“知道了,”齐春辉乖乖点头。
帘子一掀开,里面暖融融的,齐砚礼坐在桌边喝姜茶,见她进来,倒了一杯给她。
方沅没有坐下,捧着杯子打量了一下:“帘子掀开一条缝,里面燃了炭盆,小心毒烟入体。”
齐春辉刚走到门口,门帘再次掀起,两位高壮的男子入内,气势威严。
他连忙退至一边行礼。
方沅二人也躬身行礼。
走在前面的那位男子在前头的主座入座,另一人则在左侧第一把椅子入座。
“方夫人,直接商谈正事吧。”
方沅抬手示意箱子抬上前,首阳带着张松将箱子一个个打开,里面是叠放好的羽绒服。
一口箱子能塞下比棉衣多一倍的羽绒服,因为压得很实,拿出来后,要拍一拍才能恢复它的蓬松。
显然将军们事务繁忙,若不是涉及新的军需,也不会特意跑一趟。
所以二人检查后,也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和方沅商谈起价格来,又定下供货数量和时间。
腊肠也定了一些,这个食用方便,且味道不错,切开后,直接放饭上一起蒸,因为本来就是熟的,只是腌制晒干过。
既快速又储存时间长,适合军营的需求。
方沅给军营的价格,比猪肉便宜一点。
鸭货店的价格为什么能和猪肉相比,是因为香料价格确实贵,且因为是散卖,腊肠却不需要香料,只要用基础调料,所以在这一块成本低。
肠衣用的猪大肠,猪下水的价格也很便宜,大量收购价格更低。
方沅也在考虑看看能不能在黄石县自种一些香料,来降低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