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转头看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面露喜色,感激地对我笑了笑,脚步愈发加快了,迫不及待领着我往白家老宅走去。
镇子里的夜晚,静得可怕,不知走了多久,我和白茹就走到了那栋白家老宅前。
单是走近宅子,就能感觉到一股无端端的寒意,从这宅子里散发出来。
在这黑夜里,格外阴森诡异。
就在我正要上前时,却忽然起了一阵大雾,雾气从四面八方弥漫过来,将我和白茹包围住。
白茹吓了一跳,缩在我身后,紧紧地拽着我的手臂,身体都在不断发抖。
我眉头一皱,掏出了师父送我的八卦罗盘,才刚调动罗盘,上边的指针就不停抖动了起来。
罗盘能感应到特殊的磁场,反应得这么剧烈,说明附近的确有怨鬼。
其怨气还不是一般的凶。
我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着这阵雾气散去。
倏尔,雾气之中,却隐隐传来一阵哀乐声。
听到这熟悉的哀乐声,我冷哼一声,这种小把戏,换作三年前的我恐怕还会中招。
如今的我,可不是再是三年前的我了。
好巧不巧,这哀乐声,正是三年前白老爷子出殡时吹的哀乐。
随着哀乐声由远及近,一行出殡队伍在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在前边又唱又跳的两个纸人,小脸惨白,动作僵硬,很快就来到了我们面前。
而那两个纸人身后,跟着三个面色狰狞的女人,一个脖子被咬出了个血洞,另外两个往外吊着长长的舌头,面色狰狞,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浑然一副吊死鬼的模样。
随着这行出殡队伍渐行渐近,四面八方的寒意向我们涌了过来,仿佛要透过每一个毛孔钻进我的身体里,仿佛如坠冰窟。
而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一阵咔嚓咔嚓的骨头错位声,我转头一看,就见在我们不远处的那口井井口大开,底下的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露出一个漆黑阴森的洞口来。
“咔嚓——”
“咔嚓——”
随着那愈发诡异的咔嚓声,两个肚子被剖开的女人从井底爬了上来,两个干瘪瘪的成形婴儿还坐在她们的肩头,长长的胎盘吊在身上,滴答滴答地滴着血,一路从井底到地面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路。
是白家的五个媳妇。
白茹吓得惨叫一声,腿软跌倒在地,“符胜哥。。。。。。她们过来了。。。。。。”
转眼之间,那行出殡队伍就已经离我们只有一米远,近在咫尺。
那两个被剖了肚子的女人露出诡异的笑容,嘴巴一张一合,满嘴的血肉已经溃烂,甚至连舌头都被拔掉了,吃吃一笑,“小茹,过来陪我们呀。”
“我们一家人都在地下团聚了,就差你一个人了呢。。。。。。”
“我们等了你三年,你要是再不来,就别怪我们强行拉着你下来了。。。。。。”
“小茹,要不是因为你,婶婶们也不会死,我们都死了,你倒好好活着,我们都不太高兴呢。。。。。。”吊死的女人面目狰狞,幽幽开口道。
“。。。。。。”
白茹吓得大叫一声,面露恐惧,闭上眼,“不要说了!不是我。。。。。。明明是你们害死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