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诡异的瘙痒感觉就爬遍全身,就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我的身体似的。
这时,我才隐约听见周菁惊慌失措的声音。
“喂,你这是怎么了?”
似乎还夹杂着林语山担忧的叫喊声。
“道长,你怎么了?快起来啊……”
……
这感觉,怎么有些像是中了蛊?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伸手去够着锦囊。
师父给的锦囊里,有能压制蛊虫的药。
临头一脚的功夫,我可千万不能死在这鬼地方。
可不知怎么的,手脚发软,怎么也够不着锦囊。
最后,不知是谁拿了我的包,将一粒药丸塞进我嘴里。
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那股冰火两重天、乃至于瘙痒感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睁开眼,猛地坐了起来,呼哧呼哧喘着气,扣着嗓子眼儿,可什么也呕不出来。
吞下药丸后,没过多久,眼前的视野就渐渐恢复了正常,抬头就对上了周菁和林语山担忧的目光。
“符胜,你怎么了?中毒了么?”
“对啊,符道长,你刚才的模样,真的好吓人啊,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勉强回过神来,哑着声音问:“刚才你们给我喂了什么?”
周菁沉声道:“刚才我见你憋得难受,一直在抓着你的包,我就找出个白瓷瓶,将白瓷瓶里的白色药丸喂给你吃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低头一看,就见锦囊里边的东西散落一地,里面正好是师父送我的能压制蛊虫发作的药瓶。
还是这东西,救了我一命。
不得不说,师父算的还是准,保不齐早就算到我会有一劫,才炼制了这药丸送我。
我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压下刚才那种濒死的感觉,才勉强爬起身,摇了摇头,“没什么,刚才多谢了。”
见我确实没事,周菁才松了一口气,又狐疑问我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是中了什么毒吗?脸色真的好苍白。”
我无奈苦笑一声,道:“也不是中毒,是中了蛊虫。”
“那头野兽的身体里应该被人种下了十分厉害的蛊虫,只要野兽见血,蛊虫就能顺着兽血溅到别人的身体里,邪门得很。”我无奈道。
“这药丸只能起到短暂压制蛊虫发作的效果,要想完全将蛊虫引出来,还得回去再想想办法。”
“趁着没被人发现,还是赶紧离开吧。”
就在我们带着那些女孩想从地道离开时,却在地窖的出口看见了一个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人。
是周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