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老公向俊雄便不怎么和她同住。
她还知道,向俊雄在外边养了不少的小蜜,还有好几个私生子。她又急又气,可无奈自己生不了儿子,就算向俊雄在外边找年轻女人,她也只能咬咬牙忍忍算了。
可直到老爷子头七前,她才意识到,向俊雄是想害死她,她一下子就按耐不住了。
这才千里迢迢跑来找我。
……
听完这一切,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流了这么多次小产,估计早就把这娃娃中的古曼童给喂饱了。
这向俊雄也真是狼心狗肺,这么多年的发妻,竟然也舍得去害方静。
保不准,他娶方静的原因,就是想以她的身体用来作饲养古曼童的皿器,那些请来超度婴灵的,恐怕根本不是什么大师,而是将方静身上的婴灵送予古曼童吞食的邪道。
不知向家人用了什么法子,给方静下了诅咒,只要向老爷子头七一过,她就会死!
与她姐姐方馥出事的流程差不多。
想及此,我又问:“今天来送葬的,除了我们和抬棺八人,还有谁?”
方静皱着眉想了想,才算是想起来,道:“是向俊雄从外边请来的天山道士,说是京城里最厉害的大师,是请来给老爷子超度的。”
“……之前的几次,好像也都是他为我超度婴灵,他一来,我便觉得身上的不适好了很多了。”
我脑中灵光一动,又问:“这天山道士,是从哪儿来的?”
“据说,他师承灵柩山,如今住在周家,承蒙周家恩情,向家花了大价钱,才好不容易请来的哩。”
一听见周家这两个字,我就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急忙开口,“哪个周家?是江城首富周家么?”
方静被我这动静吓了一大跳,愣愣地望着我,许久才回过神来,迟疑地点了点头,“是,是的。”
“大师,您问这个干什么?”她好奇地问我。
我按下心中的恨意,收拾好脸上的情绪,坐了下来,缓了会神,才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我与周家有些纠葛,听到此人来自于周家,一时有些激动罢了。”
“向夫人,你这木偶先暂时放在我这里吧,今夜十二点之后,你身上的诅咒会应承,在那之后,我会保你无虞。”
闻言,方静虽还有些不安,但眼下唯一的希望就只在我身上,只能点了点头,匆忙转身离开。
直到房间里只剩我一人,我才重新拿起那木偶娃娃,正想细看。
这时,门却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我心头一凛,快速将木偶藏进了兜里,一抬头,就见佘老板无声无息地站在了我面前。
那双毫无亮光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方向,似乎察觉出什么不对似的。
不知怎么的,每次看见佘老板,我总会有种心慌恐惧的感觉,仿佛自己被一头猛兽给盯上似的。
只是佘老板分明是个眼瞎了的老头,平日里除了脾气怪了些,身份有些神秘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攻击力。
佘老板在我跟前站了良久,却一言不发,令我有些头皮发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