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做完题可不可以亲一下。”
“不可以。”方从心说。
“小气。”
方从心侧过脸,吻了下我的脸:“做题前可以。”
亲完他就严肃地说:“好了!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上完课。”
唉,数学不仅是我考研道路的绊脚石,还是我感情道路的绊脚石,它可真是讨人厌。
学习完,方从心网上叫的灭鼠队就过来了。处理完所有的事,他去上班了,我也想陪着去,方从心说我现在这傻样影响他正常工作,我只好留在家里继续抱着数学过日子。
到了下午,张子琴在群里叫我们陪她去剪头发。我正好想把这个恋爱捷报分享给姐妹,于是就积极热情地前去了。
结果路上堵得厉害,等我到美发店,张子琴的头发已经快剪完了。
“怎么想起剪头发了?”
王姿琪努嘴:“昨儿张子琴说,算算日子,她和赵孝孝分手的五七快到了,按照民间习俗,过了五七鬼魂就该投胎去了。为了庆祝新生,她昨晚上剪了下刘海,寓意从头开始。”
我认真地道:“可是鲁迅先生说过,没事别给自己剪刘海。”
王姿琪点头:“是啊,先人的警告有道理,所以她现在特地来纠正昨晚的错误了。”说完她抬头看我,“你有什么喜事吗?我刚才好像看见你脑袋顶上飞过十八只喜鹊。”
我一边说“有吗”一边忍不住笑。
“我脱单啦!”我宣布这个迟到了20多年的喜讯。
王姿琪大喊:“卧槽,徐正真成啦?我们还打算今晚给他摆宴,主题都想好了,叫‘伤心总是难免的’,没想到你竟然从了?!”
我摇头:“你们该摆还是得摆,不要吝惜。因为我男朋友叫方从心。”
王姿琪又大叫:“我去徐正实惨。姐妹你做得很棒!让徐正哭去吧。什么叫昨天的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的我让你高攀不起啊!这就是!”
我替徐正谢谢这位真心朋友。
在不远处做头的张子琴见我们这么激动,不由伸头:“怎么啦怎么啦?”
“林梦她有男朋友啦。”
张子琴说:“哇!你赶紧带他来我们科室做婚检,及格我们才给你们送入洞房。”
她这么一说,Tony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小哥哥你关键时刻别抖啊。”
王姿琪回过神来:“那,那个佟筱呢?”
我说:“他说他一直喜欢的就是我。”
闲来无事,我把我跟方从心之间的事毫无隐瞒全都说给了王姿琪听。
张子琴的头也弄完了,凑过来一起听了会儿。
王姿琪喝了口柠檬水说:“那你问他为什么抱佟筱了吗?”
“不是抱,是佟筱靠在他身上的。”我纠正道,“我没问。你想啊,他都能在我和佟筱之间选择我,说明那肯定是真爱。靠一下就靠一下吧,我不计较。”
“你的心可真大,林梦。”王姿琪往嘴里塞了块话梅,道:“说起佟筱,我倒是有个新调查出来的事说给你听。我那天回去想了想,苏旭是从十八线小城镇的偏远郊区来的,也没听说今年那个小学校还有其他考进长宁大学的同学,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初来乍到,能被叫出去钻小树林的——”
我啧了下:“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王姿琪白我一眼,接着道,“我估摸着或许他们早在入学之前就认识。好歹我在那里扎根了那么久,找人打听还是方便的。结果还真给我打听出东西来了。佟筱和苏旭是老乡,只是佟筱到高二就被一个有钱的老头接去别的地方上学了。我有个大胆的设想。”王姿琪顿了顿,看着我们两个听得入神的听众说,“那个去咱学校找佟筱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个有钱老头子?也就是佟筱后面的金主。现在佟筱翅膀硬了,想摆脱金主的控制——”
我皱着眉毛道:“但是孙哥说那个老头子看上去穷酸得很,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王姿琪一拍大腿,道:“那么就是这个有钱老头落魄了,缠上佟筱来讹钱了!”
我看着她:“你这么无端揣测对得起你的专业吗?”
王姿琪没好气地说:“要想知道真相,你可以去问你新鲜出炉的男朋友呀。”
我也没好气地说:“你问你那个不是儿子胜似儿子的苏旭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