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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蕊才关上门,王妃便开始对华汀雪发脾气:“你是怎么当娘的?连两个孩子也教不好?如果你做不到,就交给别人来。”
若非知道眼前的人确实是摄政王妃,她甚至会怀疑,原主到底是不是这位亲生的。
今日之事,哪怕是小颜口无遮拦,但明眼人也能看出来,孩子们和她,都是受了委屈的那一方,可王妃明明在场,却还要一味的训斥自己。
华汀雪于心中冷笑,嘴上却问:“母亲这是何意?”
被她这么一问,王妃起先一愣,片刻后竟然说了一句:“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孩子,我来替你管。”
华汀雪:“母亲管,就能阻着祖母动手了么?”
如果能,王妃方才就能将她们救下来,也根本不用去睡柴房。
王妃:“至少不会让他们的处境比现在差。”
相别五年,母女二人见面之后,没有亲情暖意,只剩一味的指责与埋怨。
华汀雪知道,要一个古代人接受未婚先孕的事实有多难,她也没有指望她们可以谅解,可毕竟是骨血至亲,就算做不到包庇,难道连无视也不行么?
重眼,她语声淡淡:“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纵然他们什么都做得好,也一样会受罚的。”
其实祖母想罚的人是她,因为找不到由头下手,才会罚到孩子们的身上。
所以,孩子们是被她给连累了。
王妃:“那都是因为谁?你祖母当年有多疼你,现在就会多恨他们,若是连这一点你都看不明白,也就白活了这二十年。”
华汀雪握拳:“只此一次,我只给她们这一次机会对我的孩子下手。”
王妃:“口气倒是不小,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笙华郡主么?你现在……你,你……”
大抵是残花败柳之类的词实难出口,王妃你了半天,也没个下文。
华汀雪:“就算我什么也不是,我也一定能护着孩子们周全。”
她确实不再是当初的笙华郡主了,那位早死了,死在了这些人的无情无义里。
而现在,她是华汀雪,一个带着全新灵魂的华汀雪。
王妃:“你若真有那个本事,当年又何至于被人害到毫无还手之力?”
眸,幽幽一眯。
华汀雪猛然抬头:“谁要害我?”
王妃被问得一怔,片刻方想起是自己说错了话,忙又含糊其词道:“谁都想害你。”
说罢,又狠狠一顿:“除了我。”
王妃:“母亲不想害我,却也不想原谅我。”
王妃:“你做出那等羞耻之事,要我如何原谅你?”
“……”
做了那等之事,就不是她的女儿了么?
华汀雪很想这么反问一句,但最终,也还是什么也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