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汀雪:“憋死总比病死强。”
要知道,这可是古代,妇产科如此之落后,万一嫁个丈夫一堆妻妾,哇……好脏!
得病了都没地儿治!
泌梅还以为华汀雪是在赌气,又劝道:“郡主,您可不能就这么认命了,那个………明相大人那边………要不要奴婢想办法去送封信?”
华汀雪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傻丫头还真以为小羿和小颜的亲爹是那货么?
不过,长得那么像也难怪别人会怀疑。
只是,泌梅是王妃那边过来的人,她这么说,是不是代表知道点什么?
华汀雪:“泌梅,若我真的让你给明相送信,你打算怎么送?”
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华汀雪真的这么问了。
泌梅自是以为华汀雪真想要让她送信,当下便激动了:“自然是给门房使银子了,收了银子,他们定会将信送到明相大人手上的。”
挑唇一笑,华汀雪眸间的华光渐渐消去:“要是那些人收了银子不办事呢?”
泌梅想了想,又道:“那奴婢就天天在明府前口等着。”
“那就不用了。”主要是,她也没银子。
面且,瞧着泌梅这反应,该是不知情的。
且这种送信的法子,是平素里惯用的,旁人倒也罢了,换了明君澈那种心深似海的权想,可就不一定了。
不过,在之前有意拖了明相下水之后,她也借故找庄觅珠打听了一下关于明相的生平。
说来,这人与那骁云将军一般,也是个传奇人物。
听说十六入瀚林,十七面圣,年仅二十便贵为大理寺卿,一连办下了几宗大案后,便破格为皇太后所提拨,是摄政王掌权之后,唯一一个未经摄政王许可,便以二十六岁的‘低龄’入内阁任首辅之人。
这样的人物,府上的门房又岂是一点银钱便能收买的?
至于在明府前蹲点,只怕是泌梅还没蹲上半个时辰便会被明相的人发现,到时候,将她轰走都算是便宜她了。
泌梅:“郡主,好赖让奴婢试试。”
摇了摇头,华汀雪将画好的花样子放到一边:“他若真的有心,岂会任我嫁给别人?他若无心,又何必自讨没趣?”
泌兰还是觉得委屈,一双大眼睛里已盛满了泪水:“您本是金枝玉叶,怎能嫁给那样的人?”
“你觉得大哥二哥那样的好么?”问完后,华汀雪就笑了。
不等泌梅回答便自己答道:“自是好的,长得英俊,又年轻有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泌兰不明所已,却还是认可地点了点头。
华汀雪也不看她,只继续道:“可是做这样的男人的女人很痛苦,想想大嫂都这般年纪了,笑语和笑然都在议亲,她还要求子。大嫂家世清白,又是世家千金,当年也是柳侧妃千挑万选出来的,可如今怎么样?更何况是本郡主这样的残花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