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别人无所谓,可要动她的话,就不能怪她不留情面了。
所以,那一日在威北侯府,华汀雪才威逼利诱地对威北侯夫人说了那么一段话。
华笑语不是喜欢算计么?
威北侯夫人不是喜欢玩心计么?
那就让华笑语和柔倩郡主同时嫁给那个小傻子,她们婆媳妇三人也好狗咬狗地去扯头花。
不过……
华汀雪说:“那柔倩郡主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居然也忍下了?还真让我挺意外的。”
“哪里能忍得下,那是不得不忍罢了。”说着,泌兰一顿又扭着眉头八卦道:“奴婢可听说,皇太后向长公主口头允诺,让柔宛郡主做皇后呢!”
这样也行?
那可是亲表妹啊!妥妥的近亲!!
万一日后生出来一个残疾的话,就太糟心了……
不过,古代向来如此,华汀雪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这时,泌兰又跟她说了红衣女鬼之事:“柳侧妃这回是真不好了,被大爷气得吐血后,又被王爷气得吐血,现在还昏迷不醒呢!不过,听说就算是昏迷着,嘴里也一直在叫着,鬼,鬼,鬼……”
话说,鬼这种生物以前她是不相信的。
可是,自己都魂穿异世了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
只是,那个女鬼出现的时间太为巧妙,让她不得不怀疑起某个似乎被大家渐渐遗忘的人。
这般想着,她忽而问泌兰:“烟姨娘出事后,她那个疯丫鬟呢?送走了没有?”
“郡主是指那个春红么?还没送走呢!”说着,泌兰奇怪地看了华汀雪一眼:“郡主,您为何突然问起她?”
华汀雪浅浅一笑:“也没什么,只是想知道她最近有没有穿过红裙子。”
“郡主,您难道是指……”
听到这话,泌兰冷不丁地打了个抖,眼神慌乱地四下瞅着:“郡主,您快别吓人了,怎么可能……而且,春红一直被关在柴房里啊!。”
华汀雪:“是吗?”
没有作案的机会,也没有作案的条件。
按理说,不应该是她。
可是,能让人联想到云秋烟和杜明珊的人,如果说不是她又觉得更加不可能。
但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还是说,她背后有人?
见华汀雪不信自己所说,泌兰又笃定地点头:“这一点奴婢很肯定,因为前两日我经过那边还听到她在柴房里哭。”
哭啊?会哭就对了,会哭就代表心中有怨,怨气这东西就最不好把握了。
一念而佛,一念成魔。
华汀雪:“泌兰,我想去见见她。”
泌兰有些不懂。
不过,空穴不来风,郡主既然想这么做,一定有郡主的理由。
她做下人的,不必多问,只要按照主子所说去做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