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长痛不如短痛
“你这般与我说话……”
他原本锐利的眸底,又添几分阴鸷。
甚至,只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才问:“为了薛仲清?还是为了明君澈?”
“为我自己。”
她看他,不卑不亢,不闪不避!
那双在浓密睫毛下闪闪发光的双眼,此刻显得暗淡了的许多,琥珀色的眼瞳盯在他脸上,好似在宣誓着什么。
薛仲清那样的小傻子,夜云嗍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唯有明君澈,那个似敌似友的家伙,总是能轻易就搅乱他布好的局。
一如昨日,当天火告知他,明相有意向摄政王提亲之时,他便意识到那些话,是那家伙故意让天火听见的。
多年的老对手,他也最了解自己的软肋在哪里。
只是,华汀雪真的会成为自己唯一的弱点?
他怀疑,他深深地怀疑,所以他来寻找答案,可是昨夜,她的答案却给了他最为沉重的一记闷击。
莫名心颤,甚至若名懊恼。
夜云嗍再度与其四目相对,又一次放肆地打量起华汀雪。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似一泓清泉,汨汨流入他心深处……
他心尖一颤,眼神也终于柔软了下来,又变得,和吊子沟那个阿十五样了。
他不想承认,可终归无法放下:“华汀雪,当年那个男人,真是明君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与你无……唔……”
倏然倾身,他突然以吻封缄。
像是不想听她说那些他不愿听之言,又像是……
像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终于找到了借口。
他的吻,狂肆而霸道,带着火热的情潮,汹涌而来,瞬间便吞噬了华汀雪的理智。
她是个慢热且被动的人。
哪怕在现代时,她还是她自己,也拍过吻戏,但,没有哪个男演员,能给她带来如此冲击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她试图躲开他的纠缠。
只是,那股潜藏在内心的浊流,却如同开闸,再不肯重新归位。
终而,她泄气地闭上了眼。
她很青涩,如微甜带酸的青果,夜云嗍不尝则已,一尝便控制不住。
渐渐地,他甚至感觉自小腹处正蹿升起一团邪火,且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不想克制……
他想放肆地做着想做的一切,想用手指大胆地去丈量那两处柔软………
气息早已紊乱,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更进一步,屋外,却不合时宜地传来了泌菊的声音:“郡主,您洗好了吗?”
眸,微颤。
仿若晴天一记闷雷直接将华汀雪给震醒。
她睁眼,渐而猛地推开了他。
慌张之中,还快速应着屋外人的话:“快了……对了泌菊,再去拿一套衣衫过来,这件我不喜欢。”
泌菊:“是,奴婢马上就去。”
支走了泌菊,华汀雪一回头,便又重新撞入他满是眼欲的深眸间。
脸,不自觉地红了又红,想起方才两人干的‘好事’,她尴尬得要死,但还是梗着脖子道:“快走吧!让人看到了你没事,我就惨了!我本就身名狼籍,还要再添上你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也别不活了,直接沉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