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她男人的首肯,可华汀雪还是不动,只恭恭敬敬地看着将军夫人。将军夫人原是一百个不同意的,可看到自己儿子那样护着华汀雪,也不好当场驳他的面子,只得也应了下来。
华汀雪微微一笑:“娘,那我先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说着,夜云嗍也移步向前跟他一道朝外走,将军夫人一看这架式,当时便想阻止。却被夜云静给拉住了手臂,她不能上前,只得扬声唤道:“云嗍,你们早些打发了人再过来,这边还等着郡主认亲戚呢!”
闻声,夜云嗍没有回头,竟是拉着华汀雪便直接出了临江轩的门。
其实华汀雪见不见夏红都是一样的,左右不过是带个口讯,关键是掂记夏红手里的药,所以,华汀雪一回瞰澜轩就将药塞到了夜云嗍手里,让她看看那些药是真是假,有没有毒性。
毕竟师出同门,夜云嗍一闻就知道药是骆惜玦配的,自然不是假药,相反还是特别好的明目灵药。
夏红知道这药的功效后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接过药瓶便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将军府,可送走夏红,华汀雪却犯起了愁。
“相公,夏红说骆惜玦见了我父亲,你怎么看?”
骆惜玦经常在宫里替太后皇帝看病,摄政王也经常会在宫里帮着处理奏章,这两个人最近几乎是天天见面,就这样频繁的程度,骆惜玦还巴巴地跑到摄政王府里见摄政王,这不是很奇怪么?
眸心微沉,夜云嗍眼中带着忧色:“若是以往,我定能猜到阿玦的心思,只是现在他的想法和以前完全不同,我担心……”
要来的终归还是来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也终于发生了,他与骆惜玦终于还是走上了一条敌对的路,保王派,保皇派,以骆惜玦对保王派的了解,摄政王有了他便是如虎添翼,对他们来说,前路实在不容乐观。
“他恨不得我父亲去死,为何要见我父亲?”
昨夜,他来的时候说得那样清楚,想要太后死,想要摄政王死。这样的恨,又如何还去去拜访?
“也许,他想和摄政王做笔交易。”以骆惜玦的身份,一旦公开,对谁来说都是一笔交易,可他偏偏找上了摄政王,是对摄政王妃的挑衅么?还是对自己?
闻声,华汀雪秀眉深锁:“交易?”
心中已有了大概,夜云嗍微微瞌目:“对,交易!”
“你是说,她想报复我母亲?”
“汀雪,我不能否认这一点,但,阿玦现在的想法已经与以前大不相同,我担心他要的不止这么多。”如果是以前的骆惜玦,他最想要的应该是无拘无束的生活,不用替不想看的人看病,不用收不想收的人的诊金,也不用操不想操的人的心。
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调转过来,以前他不想要的,现在统统想要,以前想要的,偏偏现在被他弃之一边。他从不是轻易冒险之人,既然已找上了摄政王一定已是有了十分的反握,看来,这一场硬仗是不打也得打了。
“那还要有什么?难道他还想整死你?”
“如果可以,他应该是想这么做的吧!”声落,夜云嗍的视线定定落在华汀雪脸上,忽而怪嗔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汀雪,你可真是个祸水。”
皱了皱鼻头,华汀雪不满道:“你敢骂我祸水?”
虽然,她知道自己真的是传说中的那种红颜祸水,虽然,她也一直自己这么数落自己,可听到夜云嗍这么说,她心口突然一慌,生怕他嫌弃自己似的。
“可不就是你了,要不是你,阿玦就不会这样了。”
闻声,华汀雪扭脸看他:“你都知道啦?”
骆惜玦喜欢自己的事情,她可没好意思告诉他。
不过,这个男人素来有本事,会知道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