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望着盛书君抱着安长宁的背影。
那宽阔有力的臂膀,方才为夫人出头时的英武模样,不禁心头一动,眼底满是羡慕。
“夫人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人,能被这般优秀的郎君深爱。不知我何时才能遇上良人?”海棠咬着唇,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这般招摇,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安长宁轻捶盛书君胸口,脸颊泛起红晕。
“你是我的夫人,受伤了走不得路,我岂能不管?旁人说三道四又如何?我抱自己的夫人,天经地义!”盛书君挑眉,语气霸道又宠溺。
这番话如暖流般涌上安长宁心头。
待他们赶到医馆,天色已暗。盛书君付了银钱,寻了隔间,请来女医师为安长宁处理伤口。
当衣衫褪去,盛书君看着她肩头大片青紫,血珠渗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群畜生,下手太狠!”
上药时,安长宁疼得秀眉紧蹙,冷汗直冒。盛书君接过药膏,亲自为她涂抹,动作轻柔至极:“他们竟敢伤你。”
包扎完毕,只见海棠倚在一旁睡着了。
“天黑了,咱们回去吧,海棠。”安长宁轻声呼唤,却见海棠直勾勾地盯着盛书君,心中不禁泛起不悦,轻咳一声,“海棠!”
海棠如梦初醒,急忙应道:“好的,夫人。”
回梧桐山庄的路不算太远,但步行也得半个时辰。盛书君叫了辆马车,又不放心车夫驾车,便亲自牵马。
临行前,还特意下车买了一盒蜜饯和糕点:“路途尚远,长宁,先吃些垫垫肚子,别饿着胃。”
说着,便将糕点递到她嘴边。安长宁莞尔一笑:“我又不是孩童,哪能总吃甜食?”
“怎么?做我的夫人,连甜食都吃不得了?传出去岂不说我亏待了你?”盛书君眉眼含笑,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硬是将糕点塞进她口中,随后看向海棠,“好好照顾夫人,莫让伤口碰到了。”
海棠心头一颤,连忙点头。马车启程后,她忍不住感慨:“夫人,老爷待你真好。”
安长宁目光沉静,反问道:“你只看到他对我的好,可曾想过我也值得这般相待?山庄的大小事务、茶山的经营、茶叶的设计与贩卖,哪样不是我一手操持?我付出的,并不比他少。”
“可是夫人像老爷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
海棠虽然出生低微,可到底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她从小就在外面打拼没有经过大雅之堂,那也是在深宅后院里当过丫鬟的,当过工的。
见过太多操持家务的女人,可是像老爷这样,不仅为人正直,还深得俊美,气度非凡,关键是如此完美的男人还深情,如今竟然只娶了夫人一人的男人,可当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两相对比之下,越发是满心羡慕之心。
“娘,你怎么了!”
回到梧桐山庄,天色已然大黑,二人刚到门口,就像安文翰蹲在那里,见他们出现,他飞奔上前,这才看清楚,安长宁被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爹娘,你们终于回来了,娘的肩膀怎么了?”
安长宁脸色惨白,还是温柔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没事儿,不过是碰到了,养几天就好了,康康莫要担心。”
“娘你脸都这么白,唇都没了血色,”安文翰哪里肯信,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