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庄丞抚掌赞叹,“安公子所言极是,读书并非空谈道理,更要懂得将所学运用到实际生活中,为百姓谋福祉。”
钱洵杉见自己被驳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向安玉泽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盛君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对安玉泽的欣赏更添了几分。他看向安长宁,见她唇角含笑,眼中满是骄傲,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道:“你兄长,是个可造之材。”
安长宁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度,脸颊微微泛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微微侧头,避开盛君书灼热的目光,低声说道:“多谢世子爷夸奖。”
盛君书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发丝的柔软触感,心中一片柔软。他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兄妹二人,突然觉得,或许,就这样平淡而幸福地生活下去,也挺不错……
庄丞爽朗的笑声在安静的私塾中回**,他抚掌赞叹道:“好一个‘心系百姓,知晓民间疾苦’!安公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见地,实属难得,难得啊!”
他捋着花白的胡须,目光转向盛君书,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老夫听闻世子爷前些日子在青岩寺遇袭,不知伤势可有大碍?”
盛君书神色自若,温声答道:“多谢庄先生关心,些许小伤,并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庄丞点头,浑浊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压低声音道,“世子爷年轻有为,将来必成大器,切不可再以身犯险啊!”
盛君书淡淡一笑,拱手道:“多谢庄先生教诲,君书谨记。”
两人谈话间,钱洵杉却坐立不安,他眼珠滴溜溜地转着,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盛君书和安长宁身上时,不动声色地碰了碰身旁的跟班宋毅,低声吩咐了几句。
宋毅会意,猫着腰,趁人不备,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悄悄塞进了安玉泽的口袋。
“哎呀,我的玉佩呢?”
一声惊呼打破了私塾的宁静,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盛君言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正焦急地在座位上翻找着什么。
“怎么了,君言?”钱洵杉故作惊讶地问道。
“我的玉佩不见了!”盛君言急得都快哭了,这玉佩可是他已故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钱洵杉连忙起身,故作关切地问道:“什么玉佩?仔细找找,是不是掉哪了?”
“是一块羊脂白玉,上面雕刻着一只麒麟,是我娘亲留给我的……”盛君言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钱洵杉提高音量,对着众人说道:“诸位,君言的玉佩不见了,这块玉佩对他来说意义重大,还请大家帮忙找找,今日谁也不得离开私塾,直到找到玉佩为止!”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安玉泽,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安长宁注意到钱洵杉的小动作,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不动声色地握住盛君书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低声说道:“世子爷,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盛君书反手握住她的手,温暖的触感驱散了她心中的不安,他微微侧头,在她耳边低语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私塾内气氛骤然凝滞,落针可闻。盛君言的啜泣声、钱洵杉故作的关切声,以及众人压低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安长宁和盛君书紧紧地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