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书接过茶盏,轻呷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入心田,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我听山月说,今日彩云去了宋家?”他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地看向安长宁,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安长宁心中一暖,知道他一直将自己的事放在心上,便也不再隐瞒,将山月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果然不出我所料!”盛君书听完,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吴氏与钱洵杉果然勾结在一起了!”
“你早就知道?”安长宁心中一惊,抬眸看向盛君书。
“吴氏与钱洵杉关系暧昧,我早有察觉,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盛君书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如今看来,他们二人是打算联手对付我们了。”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安长宁秀眉微蹙,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盛君书握住安长宁的手,语气坚定,“我已经派人盯紧了宋毅一家,就不信他们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安长宁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明明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却要承受如此沉重的负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心疼。
“怎么了?”盛君书见她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
“我只是在想,你还这么年轻,就要面对这么多勾心斗角,实在是不公平。”安长宁轻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盛君书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安慰道:“这些都是我身为世子应该承担的责任,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安长宁依偎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啊,无论前路如何艰难险阻,只要他们彼此相依,便没有什么可怕的。
夜深人静,侯府后院一处破败的柴房内,昏暗的油灯摇曳着,映照出一张扭曲的脸庞。
芳菊用力搓洗着手中的粗布衣裳,指尖泛白,骨节分明,再不复往日的白皙细腻。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从她口中溢出,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该死的安长宁!都是你害我!”芳菊咬牙切齿地低吼,眼中满是怨毒的光芒。
当时给吴和雅下药的事情发生以后,她被盛怒之下的钱氏打了二十大板,若非命大,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如今她被贬为粗使丫鬟,每日干着最脏最累的活,还要忍受其他丫鬟的嘲笑和欺凌。
“凭什么!凭什么她安长宁可以享受荣华富贵,而我却要受尽苦楚!”芳菊越想越不甘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安长宁,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