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
钱洵杉的声音带着阴冷的笑意,从身后传来,如同毒蛇吐信。
“今晚,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安长宁猛地回头,只见钱洵杉一手捂着下身,脸色扭曲,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他一步一步逼近,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
“贱人!你竟敢……”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等着!”
安长宁看着步履蹒跚却依旧步步紧逼的钱洵杉,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她环顾四周,绝望地发现,这佛堂就像一个牢笼,将她困在其中,无处可逃。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起盛君书。即使他已经将她关在这里,但她潜意识里仍然觉得,他或许是她唯一的希望。
“世子!世子救我!”
安长宁不顾一切地朝着盛君书的院子跑去。
凛冽的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般,但她已顾不得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身后,钱洵杉的叫骂声传来:“你跑不掉的!贱人!我一定要抓住你!”
他强忍着剧痛,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誓要将安长宁拖入深渊。
安长宁跌跌撞撞地跑到盛君书的院子,胸口剧烈起伏,喉咙火辣辣的疼。
她拼命地拍打着房门,“世子!世子!开门啊!”
然而,回应她的却不是盛君书的声音,而是房内传来的低语和轻笑。
安长宁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颤抖着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一幕,如同一道惊雷,将她劈得粉碎。
吴和雅一袭艳丽的红衣,正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盛君书喝药。她的动作轻柔,眼神温柔,与盛君书之间,仿佛流动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盛君书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没有拒绝吴和雅的亲近。
安长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吴和雅喂完药,将碗放在一旁,身子顺势倒在了盛君书的怀里。
两人姿势亲密,宛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吴和雅的余光瞥见了站在门口的安长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伸出双臂,环住盛君书的脖子,然后,吻了上去。
盛君书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吴和雅。
“世子……”吴和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祈求,“就当……给我一个体面吧……”
盛君书想到了这段时间吴和雅的悉心照顾,心中的挣扎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他闭上眼睛,没有再拒绝。
站在门外的安长宁,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窒息。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转身,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痛彻心扉的地方。
“想跑到哪里去?”身后,传来钱洵杉阴冷的声音。
安长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钱洵杉粗暴地抓住。
“贱人!你还想跑?”钱洵杉一手捂着下身,一手紧紧地抓住安长宁的胳膊,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